早已在十余日的征战中脱胎换骨,五人小队配合 无间,两人在前劈砍格挡,三人在后补刀射杀,进退之间毫无破绽。 睡梦中的鲜卑守军根本来不及组织抵抗,要么被斩於帐前,要么丟盔弃甲四散奔逃,整个防线瞬间乱作一团。 左翼,公孙瓚率白马骑守住侧翼,將零星赶来支援的鲜卑散骑一一斩落,却並未抢攻突进,只牢牢护住先锋的左翼,给韩当留出了全力破阵的空间。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韩当便率部硬生生撕开了素利部的防线,在鲜卑人的阵地上打开了一道宽达数里的缺口。 他勒住滴血的战马,回头对著中军方向举起环首刀,高声嘶吼:“主公!缺口已开!” “大军开拔,全速前进!” 刘备马鞭前指,言简意賅。 严纲应声领命,手中令旗一挥,数千骑列成整齐的楔形衝锋阵,如同移动的钢铁长城,顺著撕开的缺口疾驰而入。 严纲端坐战马之上,马槊横持,麾下骑士进退有度,每前进一步,便將防线向两侧拓宽一丈。 哪怕溃散的鲜卑人数次反扑,也被白马骑的密集箭雨与整齐枪阵一次次打退,缺口越扩越大,彻底焊死了这条生路。 中军主力紧隨其后,九千铁骑如同一条黑色的洪流,顺著打开的缺口,源源不断地涌入西拉木伦河浅滩。 可汉军的动静终究还是惊动了鲜卑各部。 素利部、槐头部瞬间反应过来,號角声此起彼伏。 原本分散的鲜卑骑兵疯了一般朝著缺口涌来,想要重新合拢防线。 像两扇正在闭合的铁门,死死咬向汉军的两翼。 而北方的闕机得知汉军竟往西突围,更是怒不可遏。 当即点起本部最精锐的五千控弦骑,甩开后续主力,疯了一般朝著汉军的后队追来。 他绝不能让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更要亲手斩了刘备,泄心头之恨! 一时间,整个草原仿佛变成了一场狂奔的围猎。 汉军的先锋是那支被追逐的箭,两侧的素利、槐头部是合拢的猎网,身后的闕机五千骑是紧咬不放的猎犬。 马蹄声震得整片草原都在发抖,喊杀声顺著风传出数里之远。 程普率本部一千骑死死守住后队,弓弩手轮番齐射,將闕机的先锋骑一次次挡在防线之外。 可闕机杀红了眼,麾下骑兵悍不畏死轮番衝锋,程普的防线压力越来越大,两军之间的距离,从十里一点点缩到了八里、五里。 “主公!” “闕机亲率五千骑孤军急追,已经甩开了他的主力大军,离我后队只剩五里!” “东西两侧素利、槐头的兵马还在合拢,相距不过一个时辰,我们再这么跑下去,迟早被他们咬住!” 田豫策马赶到刘备身侧,急声稟报,语气里带著一丝焦灼。 刘备勒住马韁,回头望向北方烟尘滚滚的方向,漆黑的眸子里寒光一闪。 闕机看似急功近利孤军深入,但只要拖住他们一个时辰,死的就只会是他们。 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刘备猛地调转马头,手中长剑指向身后追兵。 只吐出三个字,斩钉截铁,带著一股慑人的杀伐之气。 “回马,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