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 “什么计?” 刘备一脸茫然,摆了摆手道:“元昭,我看你们俩肯定是喝多了!” “咱们是来结交乌桓的,哪里有什么天和人和的!” 隨即,摆了摆手,摇摇晃晃的往外行去。 徐荣、田豫二人愣了愣,隨即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日,刘备向丘力居告辞,要返回阳乐城。 丘力居亲自送出柳城十里之外,不仅送上了数百匹上好的草原战马、上千张牛羊皮。 更言:日后刘使君但有差遣,他丘力居必鞍前马后,绝无半分推辞。 刘备笑著应下,带著一行人,踏上了返回阳乐城的路。 行出数里,田豫看著刘备,忍不住笑道:“主公,元昭兄最晚派人盯著丘力居。” “果见其麾下十余人扮作普通牧民,各自带著一些疫死之人,往北方鲜卑牧场而去!” “看来,这位丘力居大人,还是个颇为狠辣的人物!” 刘备闻言,眉角鬆了松,回头看了看柳城的方向,只淡淡道:“路是他们自己选的,与我们无关。” “鲜卑年年南下寇边,害了多少汉家百姓,也害了多少草原部族,这笔帐,他们得还……” 徐荣握著韁绳,沉声道:“主公,我们是否可以借著这个机会,主动出击,彻底解决辽西的鲜卑边患。” 刘备做惊讶状道,回头打趣道:“国让,你俩昨晚是不是偷偷喝酒了,怎么元昭还没醒!” 田豫哈哈大笑道:“主公啊!这可不怪元昭兄!” “怪只怪,主公你怎么还不是太守呢!” “哈哈哈!” “怪我,怪我!” 一行人打打闹闹,气氛轻鬆,往南而去! 徐荣闻言脸红了红,慌忙跟上。 是啊! 主公怎么还不是太守呢! 都怪主公太能为,搞得他都时常忘了这事。 如今,他们直属的可才十余人马! 打什么鲜卑! 而此时的辽西阳乐城,太守府正堂。 侯崇背著手在堂內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案上摊著一封来自护乌桓校尉夏育的亲笔信。 “玄德啊,玄德,你这回可真惹了个天大的麻烦啊!” 侯崇停下脚步,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眉头拧成了疙瘩。 信里,夏育的语气满是斥责与不满。 言辽西郡府越权行事,纵容麾下兵曹掾刘备擅自入乌桓王帐。 插手附属外族事务,私授治疫之法,私结外藩之心昭然若揭! 护乌桓校尉府掌三郡乌桓诸事,乃朝廷定製,辽西郡府此举,是置朝廷法度於何地? 置他护乌桓校尉於何地? 若不给其一个交代,其必上书洛阳,奏明陛下。 旁边的单经苦著脸,嘆了口气。 “府君,这夏校尉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掌著护乌桓校尉府的兵权,节制诸乌桓,连刺史大人都要让他三分。” “他这封信,可不是闹著玩的,真要是上书朝廷,別说玄德老弟,连您都要受牵连啊!” “我怎么会不知道?” 侯崇把信往案上一摔,语气里满是无奈。 “若我早知玄德要去柳城,定会加以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