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投降,没有一人能够逃脱。 不多时,战斗便结束了。 西平堡前的雪地上,布满了鲜卑士卒的尸体与血跡,积雪被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与血腥味。 乡勇与戍卒们手持刀枪,站在雪地里,大口喘著气,脸上满是疲惫,更多的却是胜利的喜悦。 他们眼中冒出了此前未有的光,那是强汉骨子里的血性觉醒,是对异族的仇恨与蔑视。 是强军的萌芽! 公孙瓚翻身下马,从尸体上拔出长枪,神色依旧冷峻,只是看向刘备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敬佩,少了几分往日的疏离与嫉妒。 “玄德,不想你亦如此勇武,昔日我倒小瞧你了!” 刘备收起双股剑,擦了擦脸上的雪沫与血跡,突然福至心灵道。 “胡狗虽凶残。” “我剑未尝不利!” 说完,只觉心中舒爽,袁本初这人还是有些气魄的。 这要是当著满朝文武公卿大臣,直面董卓锋芒,再说这话,不知该舒爽到何种地步。 刘备咂舌,算了算了,这不符合他人设。 他乃仁德载世,义心昭烈。 怎能如此狂傲! “伯珪兄言重了!” “今日若不是伯珪兄奋勇当先,震慑鲜卑人,仅凭我与乡勇,未必能如此顺利地击退胡骑。” 听闻刘备的夸讚,公孙瓚也舒爽了,如坠云端。 这可是来自老对手的认可,看来今后要多跟玄德亲近亲近。 正想著,就见眾多乡勇涌来。 公孙瓚挺了挺胸膛,下巴微抬,准备接受乡勇的敬佩,然后再自报家门。 然而! 只见教头带著眾乡勇,绕过公孙瓚,对著刘备就是一顿大礼参拜。 眾人七嘴八舌,语气中更满是感激:“多谢刘兵曹驰援!救我等於危难!” “若非刘兵曹及时赶到,西平堡今日必定遭劫,堡內百姓也难以倖免!” “是啊!是啊!多亏了刘兵曹!” “不曾想,刘兵曹竟如此勇武,真乃我辽西之福啊!” 刘备连忙將眾人扶起,未將此事放在心上,目光落在雪地上的鲜卑尸体上,神色凝重道:“诸位不必多礼!” “这只是一支鲜卑小队,鲜卑既然入寇,必定分散劫掠辽西各县、各堡,西平堡只是其中一处。” “咱们不能掉以轻心,我必须返回阳乐城,让侯府君早做准备,谨防鲜卑大军再来劫掠。” “你等立刻加固防备,小心谨慎,切勿外出!” 眾人纷纷应是! 身后,独留公孙瓚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再由青到漠然。 他心中暗恨不矣:大耳贼,可恶,竟然抢我风头,我与你誓不两立! 哼,一群刁民,不识真英雄,有眼无珠! 公孙瓚心中恼怒,翻身上马,一拉韁绳,白马一声嘶鸣,人立而起,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公孙瓚见眾人回头,脸色倨傲,一言不发,一夹马腹,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