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妇人被抽倒在地,脸色倏地急转直下。大概明白现下是一个什么样的形势了。 “肖董,您爱人可不能走。” “你认识我?”肖为民尽量和颜悦色,虽然心里早已大惊,自己只知道对方是市局,哪个名头却一无所未知,自己的身份倒是被对方掌握。 江倾说,“肖董大名鼎鼎。怎么可能没人知道?” “说笑,说笑。”肖为民还想说什么。 江倾却一摆摆手,“找律师来市局说。”接着对被捆地像粽子一样的肖朗义,剜了一眼。 那一眼,简直像给对方判了死刑。 肖朗义不服输地大吼大叫,“你们这些臭警察!!我要你们一个个好看!等着!你们等着!爸爸爸……”接着开始狂喊爸爸。 他爸爸眼神不忍,不住朝自己被五花大绑的儿子摆手,先安抚他,让他先去,后面他会想办法…… 120的车子来了五辆。 因为进村的大路全部被阻断,都停在外面呼啦啦地响急救铃。 肖为民担心自己儿子,准备让村民将堵路的大车开走,结果有人来汇报,说有三方路口的本家兄弟被警察全部抓走了。 警方的防爆队将路口轰开,现在120已经全速往里面开。 肖为民的神情很不安。再次朝人群中的青年瞧去一眼,那股不安更加的深重了…… …… “秋秋……秋秋?”第一辆急救车接的就是秋秋。 她始终闭着眼睛,身上不见血,但就是不醒。 宗哥在一旁悔恨掉泪,说不该带秋秋一起冲来,多一个人受伤,而且普桑被掀翻时,秋秋把背包给了他,让他有了撞击缓冲。 程诵也呜呜地哽咽自责着。 周开阳断了一只食指。他虽然是摄像,不如其他记者用手指多,但正常人没有食指,等于残疾。 地上都是凌乱的碎砖、碎玻璃、还有鲜血…… 纪荷在采访车那边找了一会儿没找着,在宗哥开的普桑周围也没有找着,她问周开阳在哪个位置伤得…… 周开阳因为流血过多和极力忍着,脸色已经到了惨白的地步…… 回答她,回答地断断续续,“好像……是……是……那边……” 纪荷依言找过去。除了满地的碎玻璃和汽油,别无其他…… 忽然旁边有人吼:“找到了!这里!” 她回头望去。 看到一个医生在一个坑洼地段,拾起一根食指。 “找到了就好!”众人松一口气。 陆续的,伤者往医院送。犯罪嫌疑人则被押上警车。 一片忙乱的打扫战场景象。 纪荷回过视线,蹲在地下,从牙齿开始颤抖、一直抖到全身,倏地,愤恨拎拳头往地面砸…… 在距离粗糙地面零点几公分的时候,一只大掌却猛然扣住她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