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像小时候拉丝的麦芽糖,又或者什么说不清的感觉……总之让人想疼他。 “我有个朋友……也叫纪荷……” “是么。”纪荷挑眉,有点意外。 “她死了……” “哦,抱歉。” “今天是她生日……” ……好家伙。 有点儿瞠目结合,纪荷正襟危坐。 前头司机在后视镜里用眼神问她去哪里,纪荷指了指手中的手机,表明自己有事,那司机眉头拧地老高,就这样和她演着默片儿似的来回交锋。 纪荷只好把手机免提打开,不介意司机全程把握消息,反正她真的是清白,随手救了一个姑娘,又莫名其妙听一个应该是醉酒状态下的男人哀思。 要不说,她在台里叫全能战士呢,犄角格拉里的闲事都能管上…… “兄弟,节哀啊……”她这么劝道。 后视镜里的司机大哥眉毛一挑,立时减慢了速度,竖起耳朵听。 所以八卦是人类的本能…… 那位江秘书沉默许久,在纪荷以为他可能在哭时,忽然轻飘飘散着音问,“你怎么不说话?” “嗨兄弟,我不是在等你说嘛。” “我想听你……” 果然喝醉了吧,纪荷翻了个白眼,下一秒她又同情起这个男人…… “今天……是她生日……也是祭日……” 太惨了…… “和我们的相遇日……” ……惨无人道啊! “纪荷……” 男人喊完之后,声音倏地没了。 纪荷担心,“喂?喂?喂!” 该不会自杀了吧? 她惊叫,“江秘书!江秘书!” “报警吧,妹子!”司机大哥也是热心人,只是苦于生计,在酒吧街不敢得罪地头蛇们,现下不但把她们载上了,还热心停车,靠在一颗白杨树下,真心向纪荷建议该打报警电话救救那个男青年。 纪荷当然响应。 一个人在醉酒状态下是十分危险的,因为他可能会被自己的呕吐物噎死。 尤其刚才通话中还传来那么几声可疑的堵塞气管的声音。 “接电话,接电话!”纪荷一通电话打到一个在110指挥中心工作的朋友那里,可是她今晚好像不当班,打了两三分钟都没有接,最后纪荷快放弃,那头才倏然传来一个声音,“干嘛呢,人家洗澡!” “你没上班?” “上了,二十四小时连转呢,刚在休息室洗了澡,等会儿回去休息……” “别休息了。”纪荷打断她,严肃着语气说,“赶紧帮我查查这个号码,号码主人好像醉酒窒息了,已经五分钟已经没有回音!” “你们记者事儿真多……”好友习惯了她的突然袭击,边悉悉索索的穿衣服,边说,“等着啊!” 纪荷把白晓晨手机拿过来迅速发了号码过去。 接着,继续用白晓晨手机和对方喂喂喂…… 了无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