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將哭坟鬼头上的孝帽也一併摘了下来。 现在这只鬼身上的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被楚默拿走,更是一丝不掛的跪在坟前,看上去就格外羞耻。 楚默却是打量著手中的白色孝衣和孝帽,他一咬牙,“拼了!” 为了完美驱使乾尸新娘,成为驭鬼者只是第一步。 没有任何犹豫,他將孝衣披在了自己身上。 瞬间。 无形的灵异开始在楚默身上绽开。 孝衣上面的鬼在躁动,杀人规律被直接触发,但可惜的是,楚默的腿还没有被接回来。 下跪必死的灵异始终无法生效。 此刻。 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钟。 楚默仍然拉住乾尸新娘的手掌死死不放,他发现这只鬼身上的嫁衣和盖头上已经没有了灰白色痕跡。 这意味著乾尸新娘正在逐渐復甦。 他能感受到手掌上传来的异样。 那是意识在被影响的信號。 楚默想也没想,將哭坟鬼的孝帽戴在头上。 一种难以言喻的淒凉立刻从楚默心中浮现,那种伤心不断衝击著他的大脑,在意识里来回打转。 这一刻,楚默感觉全世界都在沉痛悼念某位死者,他的情绪也因此低迷和失落到了极点。 哪怕没有接上双腿,意识里的他依旧在模擬下跪的姿態。 就当楚默以为自己再也无法走出这种悲伤情绪的时候,他的右手这时候却毫无徵兆地摆动了起来。 这是招魂的灵异! 楚默脸上的悲伤有那么一瞬间恢復到了正常。 隨著右手不断摆动,几具带著笑容的纸人就这样从田野中走了过来。 它们摇摇晃晃,就像是接新娘的童子格外开心。 只是那脸上的笑容很僵硬,也很浮夸。 楚默现在的情绪就很复杂,他如跪著般哭泣,嘴角却因为看见纸童,反而勾起了一抹弧度。 喜与悲之间的灵异在不断碰撞。 招魂仍在继续,悲伤的情绪也在疯狂蔓延。 但似乎因为乾尸新娘的灵异过於恐怖,渐渐地,楚默心底的那种伤心再被渐渐淡化。 这並不是好事。 因为乾尸新娘若是在这次灵异的对抗中处於绝对的贏家,那么楚默作为另一方,则会直接死在这场灵异对抗下。 於是他立马控制无头鬼影,將自己手上那块遮脸布戴在了面前。 哭声再次重现。 楚默原本无法压住的嘴角终於又归於了一个正常的区间。 时间又过去一分钟。 距离公交车关门近在咫尺。 杨间和严厉的精神都在紧绷,“快到时间了,我可以用鬼域把楚默带回车上,还要再等等么?” 他觉得可以再放宽一些时间,毕竟在鬼域下,运送只是眨眼的功夫。 “最多再等半分钟吧,半分钟一过咱们就要行动了,否则遇到些突发情况,我怕会出问题。” 严厉的担心不无道理,就像当时杨间在驾驭无头鬼影时,车站对面突然出现的厉鬼一样。 这田野间虽然荒僻,但不排除有鬼在附近游荡的可能。 更何况,楚默那不断招手的姿势就好像是在跟鬼打招呼一般,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