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有什么,相反,乐在其中。 “确实是这样,不过,你今日也挺累的,洗完之后,就好好休息吧。” 高墨柔指尖沾着水珠,一点点接近陆知雪,捧着对方的下巴,她的掌心炙热,贴在肌肤上,让肌肤也跟着升温。 陆知雪看着殿下,对方吻了自己的嘴角。 “嗯。” 她点头,发丝不经意间的滑落,擦过脖颈,痒的人心尖酥软。 沐浴完,高墨柔只觉一身清爽,因为她的右手受伤,也不方便给驸马洗浴,就找了个椅子,单手撑着脸颊。 “殿下,你不回去吗?” 婢女们已经鱼贯而入,开始将水换了下去,陆知雪则是在思考,自己今天泡什么花花呢。 毕竟是春天,花瓣最多最艳丽的时候,可以选择的花儿是最多的。 春夏两季过了之后,就没有了。 陆知雪有时候泡干花,有时候就不泡了,反正冬天,也不容易出汗,所以没必要经常洗浴。 “回去干嘛,我等你啊。” 高墨柔眯着眼睛,她此刻的姿态慵懒,像是一只高傲的凤凰。 眼神之中不含半点情欲,仿佛自己真的不是在欣赏驸马的身材,但只有他自己才明白,就是想看,没有别的理由。 “好吧…” 陆知雪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了,这么多次同床共枕的经验,自己还能猜不出公主殿下那点小心思? 伸手解开衣袍,陆知雪踏进浴桶中,开始缓慢的洗起来。 但被人注视的感觉,还莫名其妙,挺羞耻的。 就在她准备打湿长发,彻底洗个澡的时候,一旁的水瓢却被人拿起,平常百姓用的是葫芦瓢。 葫芦锯开就是两个完美的水瓢,绿色、纯天然、无污染还免费。 不过,公主府可不用这些便宜货,高墨柔用的是镀金的小水瓢,上面雕刻着戏水的鸳鸯,以及随风轻晃的莲叶。 不得不说,古代的工匠确实是巧夺天工。 高墨柔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浇起一瓢热水,雾气蒸腾而上,模糊了眉眼。 “你慢慢洗,我帮你打湿头发。” 陆知雪发丝之间还残留着一点血渍,毕竟白天经历了那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殿下。” “你不用……” 高墨柔还是一个伤患,自己怎能差使对方? “什么不用?” “我的手已经被你治的差不多了,不疼。” 然而,高墨柔却坚持如此。 … 陆国公府,府中上下,哀乐声一片,到处都是哭丧的人,尤其是陆国公,脸色更加苍白,原本还有的几缕黑发,也经过一晚上的悲哀之后,彻底变白。 任谁也没想到,在战场上没有死掉的陆远海,竟然死在了京郊处,根据禁卫的调查,以及陆远海小妾的口供。 他是遭遇了劫匪。 身上值钱的玉佩和衣服都被抢走,就连几个侍卫身上的衣甲也被剥掉。 看着好不凄惨。 白灯笼挂在国公府的镀金牌匾旁边,格外刺眼,陆国公府门前挤满了人,到处都是来吊唁的。 毕竟是开国功臣,多少都要给几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