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紧赶慢赶地帮他擦好了上身,重新披上上衣,颜徵楠有些自暴自弃地呼了口气。 雪朝却顾不得去看他的面色,忙不迭端了有些冷掉的水,去换了新的热水。 她回来的时候,三少还怔怔地坐在那里,低垂着眼睛,睫毛投下来,瞧起来可怜兮兮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雪朝重新蹲下来,去解他的裤子,颜徵楠却激灵了一下,仓皇地看着她,眸子里滚过的水色,瞧起来有点, 我见犹怜? 她匮乏的汉语库里突然跳出来这个词。 雪朝很正派得同他赌咒,“我一定不乱摸乱碰,你不要担心。” 她确然没有什么私心,并不是那种半路跑回来的前女友,心怀期待,不知死活地撩拨旧情。雪朝不过是下午一个人思索了许久,觉得既然他打定了主意要离婚,那大抵她能同他做的,也没有许多了。 倒不如给他们俩的婚姻,画个圆满的句号,从前没有机会履行妻子的义务,便这几日补一补,日后三少想起来,她也不是个那么一无是处的旧人。 可他好像当她是个采花贼,一付要丢了贞洁的惶恐样子,不定要给谁守身如玉。雪朝眨了眨眼睛,忍住心里的嘲讽,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可信一些,三少却偏过了头,不同她争执了,随便她如何的样子。 她还要脱里面的底裤,终于那个男子找回了一点底线,低着嗓子吼她,“你不许!” 雪朝抬起头,看见他凶神恶煞的,却一点气势都没有,虚张声势的很,便撇了撇嘴,“好吧好吧,明天让你府上的丫鬟给你脱。” 她一面用热毛巾擦拭他的大腿,一面阴阳怪气的,“小气鬼,丫鬟和护工可以,就我不可以。” 滚烫的毛巾擦过他的大腿根,颜徵楠只觉得这是世上最可怕的煎熬,额头上有汗珠子不受控地滚下来。雪朝的呼吸擦过他大腿的皮肤,三少剧烈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已经将他最后一层防线撕碎了,偏偏蹲在那里忙活的罪魁祸首,一概不知的样子。 他恶狠狠地攥紧了拳头,她一定是故意的。 雪朝想要他抬一抬腿,将一些边缘也擦拭干净了,便早点结束了,也省的他窘迫。可她却发现被包裹的底裤,渐渐地鼓成一团。一开始她只当自己眼花了,又过了一会,她甚至可以看出里面充血的形状,快要冲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她的脸骤然红了,说不清是羞的还是气的,可她明明已经很利索、很纯情地在做这些事情,更何况这个人连续几日对她爱答不理,不该这样没有出息。雪朝抬脸瞪他 ,指着那一处,很气急败坏地,“颜徵楠!” 三少却很不亏心地回瞪过去,“你喊我做什么?” 雪朝才看见他满面的红,甚至晕到了脖子和胸膛的一处,好像她用热水擦的不是她的腿,而是上半身。她又听见他带了气地回吼她,“你觉得怪我?” 他自己都这样了,还好意思吼她,雪朝荒唐地笑了一声,她方才难得贤妻良母了一把,到了他眼里,不一定成了什么,要不是看他受了伤,她简直想将滚烫的热毛巾扔在他脸上,“那怪我?我连碰都没有碰!” 他下流的本色真是一点都没有变,有了新欢了,还这样容易起反应,雪朝哼了一声,不愿意看他,不一定顾小姐冲他笑一笑,他就会扑上去。 她自个好不容易忍住了不骂出声,又听见他恶声恶气地,一点羞愧的意思都没有,“说了要你不要管我,我就是这样的人,你第一天知道?” 他这样气急败坏,其中隐藏的委屈和自厌,却还是戳中了雪朝。大约她从前每回发脾气,说的气话,都被他闷不做声地刻在心里去了,不定折磨了他许久。 她又偷偷瞥了他一眼,果然他大抵是想起从前她骂他下流之类的,这会愤然又委屈,又破罐破摔地闭上眼睛,隐忍着不发作。 大小姐叹了口气,决定贤妻良母做到底,要去将他帮底裤脱下来,被颜徵楠按住了手,雪朝抬起头,对上他一派混乱的眼睛,撇了撇嘴,“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热毛巾擦拭过半挺的肉棒,高温粗糙的刺激,让三少低喘了一声,又下意识地咬住嘴唇,她擦的很细致,将根部和囊袋都照顾到,纵然方才气得骂他,却还是很敬职敬业地帮他擦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