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衡压低了嗓音,故作委屈道,“你早说你想见家长,我也不会被你骂了。” “呸,谁想见……你家长了。”郁暖屁股往旁边挪,离他远了点,“再说我又没骂你,少自作多情。” “行,就当我自作多情。”秦衡目光了然,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她额头,“走吧,带你回家。” 郁暖捂着额头瞪他一眼。 这会儿五点二十,已经快要下班了,再回公司也无益。郁暖在车上犹豫了一会儿,问:“你为什么要养猫啊?” “因为寂寞。” “……”这意味深长的语气怎么回事? 又过了一会儿,问:“公的还是母的?” “公公。” “……” 这人总能叫她无言以对。 “多大了呀?” “两岁。” “那……”郁暖顿了顿,脑子里还在想接下来要问点什么,忽然听见男人轻笑了一声。 红绿灯前他踩下刹车,回头望着她,微微眯眸,“你是不是想去看啊?” 郁暖蓦地被口水呛住了。 咳了一会儿,目光粲然地望着他笑,“可……以吗?” 男人抿着唇,眼底也全是笑意,“行啊,除非你——” “免谈!”郁暖别过脸,表情忿忿,“不给看就不给看,谁稀罕。” 秦衡不置可否,依然是笑着回过头,脚松开刹车,直直地往前开去了。 车子停在地库,周围的水泥地湿了一片,郁暖下车时也被车顶滴下来的水浇到了头发上。 “天哪,雨怎么这么大。”郁暖摸了摸冰凉凉的脑袋,“不会把宁城给淹了吧。” 秦衡走上前摁下电梯,轻笑,“放心,咱们这儿没淹过。” 郁暖点点头,说的也是。 每年夏季暴雨,有城市被大水淹得只能划船的时候,他们这儿都能幸免于难,同样是内陆城市,简直就像被上天眷顾的亲儿子一般。 郁暖是第二次来秦衡家。 第一次是为了工作,第二次是为了猫。 第一次是不得已,第二次是眼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