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兰博基尼,即便在黑天里的路灯下依旧那么引人注目。 她果断拒绝,“不用了,我坐地铁很方便。” 秦衡努了努嘴,不强求。等他再回头的时候,小妞和昨晚一样跑得没影了。 车灯刚亮,手机也适时地响起来,他懒洋洋一看,摁下绿键拿到耳朵旁边,“喂?” “秦少,永清坡来不来了?”那边一个咋咋呼呼的年轻男声。 “来什么来,明天上班呢。挂了。”他直接把手机扔到副驾驶。 听筒里,一群少年开始起哄。 “这回信了吧?哈哈哈……” “卧槽,瞎了老子的钛合金狗眼!他妈的衡哥真从良了?” “怎么,你也想去给你爸打工啊?” “老子死也不去!” 很快,少年们的笑声被跑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盖了过去。 郁暖回到家时,母亲郁湘云已经睡了,八十多平的两居室整个黑黢黢一片。郁暖打开走廊里最暗的壁灯,轻手轻脚地踏进母亲房间。 见床头柜上的yào吃过了,被子也盖得好好的,她这才放心出去。 房子是租的,地段算不上好,郁暖每天上下班都要坐四十多分钟的地铁。不过因为要在宁城给母亲治病,她和房东一口气签了五年的租约,房东给打了八折。 她还把房子精心布置了一下,在原本简洁实用的装修基础上,变得温馨许多。 郁暖正准备去洗澡,手机响了,拿过来一看,是大学室友颜清清。 【这周末有时间吗?班长出差到宁城,打算招呼大家聚一聚。】 郁暖想了一下,希望周末不会要加班,于是回道:【好的,时间地点定下来告诉我。】 颜清清:【[okjpg]】 郁暖回了个晚安的表情包。 不像很多二十多岁花枝招展的小姑娘,通讯录里一水的代购小姐姐,郁暖的微信好友几乎都是公司同事。除了业务,她的消息列表很安静。 而颜清清的名字下一行,赫然就是今天刚加上的秦衡。 微信名rq,一股浓浓的sāo包装bi气质扑面而来,与之极不相符的,是头像里那只银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