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宋千里步出贵宾诊区。 他将师兄的信息告知家属,以病家的深厚背景,若师兄尚在人间,或许有望找寻。 然而,有一事宋千里并未言明。 那便是其师兄早年历经巨变,曾立下重誓,此生只杀伐不救疾,即便找到,只怕也是难题重重。 未能救人,反而为自己引来困境,宋千里心中颇感沉甸甸。 此时,久候的陈明带着刘雨彤和刘启智走近宋千里。 “宋师傅。” “小陈?” 宋千里一眼认出陈明。 几句客套之后,陈明将刘雨彤引见给宋千里,并解释她先前因急切救父而失礼。 宋千里并非心胸狭窄之人,当下便表示此事不必再提。 陈明趁势说明刘启智的病情。 “肝癌末期?” 宋千里上下打量刘启智,直觉告诉他这绝非事实。 他见过的肝癌末期患者无数,无人能如刘启智般挺拔站立。 但仅凭一瞥便断定病情,显然过于轻率。 下一刻,宋千里的手指搭上了刘启智的手腕。 “早期肝癌。” 宋千里给出了确切的诊断。 “早期?不可能!” 刘雨彤拿出一叠检查报告,反复查看,清清楚楚写着肝癌末期。 “只能说你们遇人不淑。” 宋千里以为那些报告出自小诊所,摇了摇头。 “赵德生教授是庸医?” 刘雨彤看着报告上的签名,喃喃自语。 “京都医院肿瘤科主任赵德生?” 宋千里面露疑惑。 “对。” 刘雨彤肯定地回答。 宋千里接过报告,确认的确是京都医院出具,签名也是肿瘤科的赵德生。 “赵德生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才对!” 宋千里微微蹙眉。 他识得赵德生,赵德生在西医界是知名的肿瘤专家,医术有目共睹。 “令尊一直如此康健?” 中医讲求望闻问切,望与切已试过,宋千里决定进行问诊以找出疑点。 “并非如此。” 刘雨彤如实回答:“一个多月以来行走艰难,直至今日清晨才弃杖而行…… \"我觉得不对劲,所以才带他来就医啊。\" \"回光返照?但这情况不对头啊!\" 宋千里皱眉更深,\"丢掉拐杖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 \"丢拐杖之前……\" 刘雨彤忽然记起赵子昂的那阵猛戳,当时她并未想到赵子昂会治病,但现在宋大师宋千里却认为她父亲只是初期肝癌,\"难道真是针灸的手法?\" \"针灸?哪种针灸?\" 宋千里追问。 \"好像叫做回春针法。\" 刘雨彤回答。 \"回春针法?\" 听见这个名字,宋千里身体一震。 尽力保持镇定,宋千里掀开刘启智的衣服。一片片梅花形状的血痕清晰可见。 普通的针灸不会留下血痕,只有回春针法后才会如此。 现在,所有疑惑都有了答案。 京都医院的诊断没错,他的判断也没错,是回春针法让刘启智的病情出现了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