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问姻缘。”她降低声音询问。 这边人,最常问的应该都是姻缘。 这话她努力装作说的随意,可是她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 这样子好像她很饥渴。 大概是姑娘多数问姻缘,公子问的大多数是财富与事业。 她……唐突了。 “五色毛衣比凤雏,深花丛里只如无。” “公子家世显赫,穿着富贵能比鲛人所织布匹,此等身世,如若是女儿身可进皇宫……富贵异常。” 几位妇人围了上来,“诶,这签有意思,大师快说说是什么意思。” 大师接着解释,“公子如果退而求其次,与其他鸟类为伍,择木而栖,则婚姻美满。” 没想到刘青将军却过来搂过城暖的肩膀,“大师说的有道理,不知道小兄弟可有婚配?本将军可以为小兄弟介绍几个。”他正说着就狂妄不羁的大笑了起来。 周围香客也跟着笑了起来。 毕竟小时候也算是青梅竹马,城暖也没有太急着抗拒,正准备挣脱离开,就看到翠三冲了上来。 直接冲过去就要给这少年郎掌嘴,却直接被刘青死死抓住手腕甩到了一旁。 “这是小兄弟身边的书童么,这又是做什么,不过交个朋友而已,好大的火气。” 翠三一看失手了更加生气的喊,“大胆狂徒,你什么身份啊你,居然敢死缠烂打当今皇……。” “小散……不要乱说话,这位将军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怎么能动手打人家。” “可是公子,奴婢就是看不惯这种人,不知道有什么花花肠子,也就敢在背后嚼舌根。” 城暖不想事情继续往不好的地方发展下去。 “好了,小散随本公子回去。”之前怎么没有发现翠三这么冲动了。 “可是……可是……” “听话。” “知道了公子。”毕竟城暖也说话了,她只能乖乖听从。 那刘青只是更加浓郁的笑着。 大师却拦住了城暖,“这位公子等一下,施主的姻缘大概是幸或者不幸的。” “什么意思?”幸就是幸,不幸就是不幸。 城暖看着高深莫测的大师,从荷包里拿出来一锭金子放在了桌子上。 周围人唏嘘不已,还真是有钱的公子,还真被大师说对了。 “公子的卦象显示高贵的人站在云巅之上,却无法尽情施展自身羽翼,会在一个点上很容易就坠落,只有坠落之后才会重新思考,那这之后会是一个转折点。” 坠落之后肯定是摔死了,那她也算是坠落过的人,确实想开了一些。 于是又加了一锭金子。 “那她之后会怎么样?”城暖感觉有点东西,这说的很像是她的现状,虽然可能是对方蒙的。 “幸或者不幸是看个人看法的,不在乎时间长短而决定幸或者不幸的是个人的主观感觉自己评判的,好好把握当下才会不留更多遗憾。” 城暖有些生气,什么跟什么不留遗憾的,她有些听不懂,于是又拿回了一锭金子。 虎头蛇尾。 这时候有一人悄无声息的过来了,将军的士兵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