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长老说:“他有前科,破了我们帮会的规矩,才被贬为黑乞,不能上座,连进这个门的资格都没有。” 公子说:“这个,会不会太过了,好歹老人家以前也做过帮主。” 长老说:“以前是以前,长江水往远,近水不近情,我们帮会不养闲人。” 台下几个英雄说:“长老,既然都是一家子,又何必为难老人呢,大伙说是不是啊,就让他上座吧。” 长老说:“这,不行。” 公子笑着说:“我看呀,还是让他上座得了,只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一家人何必伤了颜面呢。” 长老恭敬的说:“既然公子为前任求情,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只不过要让他爬着上座。” 公子说:“长老,年长了,太过了吧。” 长老坚定的说:“人有年长之分,地有天久之长,帮位如同大山不可动摇,规矩如同树海不可侵蚀,所以啊,就算是前任帮主犯错,也要受到相应的惩罚。” 台下英雄说:“我看,还是让他走吧。” 台下英雄说:“来都来了,就受我们一份大理吧。” 说完,一坨狗屎扔到了老头的头上,老头没有擦去,硬着头皮往台上走,又有一个英雄伸出了黑脚,一脚把老头踢倒在地,老头挣扎着往台上爬,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个台阶了,长老伸出了友好的双手,拉起了老头说:“帮主,你不会怪我吧。” 老头说:“不会的。” 长老说:“你还是我们的帮主。” 老头说:“嗯,拜你所赐。” 老头坐在上座,公子敬上了白酒说:“帮主,小生尽你一杯。” 老头说:“谢了啊。” 公子转身一说:“大伙高兴吧。” 长老也吆喝着说:“飞蓬。” 台下的英雄也一齐呐喊起来:飞蓬,飞蓬,这一切都在小白的眼中,小白看着那个坐在台上的老头。 心里想:这个老头怎么这样 面熟啊,又是一想,原来是他。 曲中人散,乱了一地的垃圾,直到所有英雄离开,老头依然坐在那个曾经让他觉得荣耀的位子上,老头并没有不高兴,而是非常的不高兴,当然这一切都在小白的眼中,小白偷偷的走到了老头的跟前说:“帮主,人都走了。” 帮主木纳的说:“哦,人都走了。” 小白说:“帮主,你不走吗。” 帮主说:“不走。” 小白说:“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 帮主说:“帮我找个人。” 小白说:“什么样的人。” 帮主说:“像你一样的人。” 小白说:“啊,帮主,我没听明白。” 帮主说:“你叫什么名字。” 小白说:“我叫小白,二点小,日上白。” 帮主说:“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小白说:“不知道啊。” 帮主笑着说:“你当然不知道了,你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小白说:“帮主,我并没有恶意。” 帮主说:“我知道,要不然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小白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