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手上的油渍,跟着苏彻身后回到了篝火旁,坐在了孔薇薇身边。 孔薇薇在付承南的关怀下玩了几把游戏,现在的状态和刚来时判若两人,小脸红扑扑的,眼镜后的眸子晶亮,看上去明显开朗了很多,不那么怕生了。 小弟们见陆郁坐下了,齐声喊了句嫂子,陆郁听得很心虚,这个没有意义的称呼她早就和苏彻挑明了,可苏彻显然没有放在心上,任凭小弟们这般叫喊,并不制止。 陆郁没有应,其实这算是她重生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昔日的小弟们会面。 小弟们虽然奇怪陆郁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但不得不说,卸了浓妆后的陆郁明显纯净了很多,温温婉婉的,像初秋的一阵凉风。 短暂的沉寂后,苏彻懒洋洋地掀起眼皮,扫了眼付承南,丢了罐啤酒在他脚下,说:“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该跳舞了。” 话音刚落,十八中的少年们纷纷鬼哭狼嚎,哭喊着拒绝,甚至还有更夸张的,直接扑到了苏彻的脚下,搂住他的腿,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苏彻笑骂了句,一脚把他踢开。 在他的对面,付承南脸色纠结,因为孔薇薇在的缘故,他此时的心情矛盾得很,一方面不想在小绵羊面前露怯,另一方面又不想在苏彻面前出丑。 麻烦! 怎么就不能争点气,多进两个球呢! 付承南郁闷地拽开拉环,一口将啤酒喝了个干净,把罐子扔进了火堆里,随后吸了口气站起身,目光在十八中的兄弟们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彻的脸上。 “愿赌服输。” 说完,付承南率先扯掉外套,掀起t恤下摆,露出劲实流畅,毫无赘肉的腹肌。 见老大都妥协了,十八中的少年们只好长叹一声,纷纷掀开上衣,露出肚子。 “放音乐。” 苏彻好心问了声,“你们想听哪首?” 付承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大悲咒。” 陆郁坐在火堆旁,橘色的火焰在眼前跳跃,她此时的心情不知如何形容。 她依稀记得,上次苏彻他们跳的时候,付承南问苏彻要哪首,苏彻回答的是“好运来”。 真是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