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刚刚是肖想了南哥看上的人? 幸好付承南只是小小地提醒了一句,没过多的动作,把压在小弟肩膀上的手拿下来,转头问苏彻:“赶紧说,今晚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彻扫了他一眼,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九点,点将台,围着篝火跳肚皮舞。” 他说出这句话时,身旁几个十三中的都围了过来,听到是这个惩罚,都仰天哀嚎,“天呐,彻哥你怎么这么狠du!” “是啊,肚皮舞哎!说出去丢死人了!” “彻哥,要不换一个吧,你让我脱光了跳河我都去啊!” 十八中的几人哀鸿遍野。 “呵呵,那上次我们跳的时候,你们笑得嘴都能塞进去南瓜了!!男人,你是逃不脱我我彻哥的掌心的!!” 黄毛在一旁大叫着起哄。 “没错,就你们十八中的娇贵,能看不能跳?” 三中的反驳声彻底压垮了十八中白衣少年的哀怨叫喊。 苏彻笑了声,对付承南说了声:“不见不散。” 付承南拉着张脸,暗恨报应不爽,上次他撺掇着去跳肚皮舞,现在该来的总算来了。 另一边,陆郁跟在孔薇薇身后去了她的宿舍,小小的阁楼里收拾得干净整洁,窗边放着几株翠嫩的多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陆郁坐在孔薇薇床上,手撑着床沿,呼了口气。 待了近一个小时,时间快五点了,苏彻他们打完球应该都撤了。 陆郁喊了声在一边正在看杂志的孔薇薇,准备回教室把东西收拾一下,然后去吃晚饭,因为苏彻和付承南的缘故,她们今天定的学习任务还未完成,只好晚上过来再自习一阵。 这个时间教学楼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陆郁走到六班门口时,发现门是半掩着的。 淡蓝色的窗帘轻拂,苏彻换下了大红的球衣,靠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低着头,像是在睡觉。 他真的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了。 陆郁硬着头皮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生怕打扰到他,特意放轻了脚步。 可苏彻并没有睡着,他只是闭着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