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起来发飘的语气:“你开始也没说你们工作室的待遇这么……?” “差劲?” 郁燃帮她接下没说出口的那两个字。 没错,就是这两个字。 面膜还在,薛安甯憋着不准自己笑,嘴角一抽一抽的。 郁燃长舒一口气靠回椅背上,凝着桌上的电脑镜头,短促笑了一声,细眉轻挑:“你是新人,薛安甯。” 来了,是熟悉的挑眉动作。 是薛安甯所熟悉的那个郁燃。 她们不像在谈什么严肃的合同条件,慢条斯理太和谐的气氛,反而像在闲话家常。 “首先,我从天晟手上把你签过来的成本就很高,尽管违约金的数额不会是你之前签的那版黑合同上的天价数额,但以你现在帮天晟吸金的能力,肯定也不会少。” 少了,沈霏不会放人。 “只能说尽量去谈,如果谈不成就还是要走诉讼程序解约,但最后这部分钱不管多少,都会由工作室帮你承担。” “而且还有一点你自己应该也很清楚,你的唱功在专业人士面前根本不够看,所以你要进歌手领域约等于从零开始,培养你的成本也很高,等你解约的事情办完以后就跟颜年一起回京城,我已经给你找好专业老师了。” “你要恶补,最好拿出你从前在西外每天早八的精神。” 好久没当乖学生,还记得怎么做吗? 郁燃还挺期待薛安甯的未来表现。 但那都是之后的事,她悠悠,继续说 着:“按照圈内普遍的新人合同,一般是固定底薪加资源和分成。” “不过你的情况比较例外,所以我没打算给你底薪。” 乍一听好像有点周扒皮,打黑工的既视感。 可郁燃越是这样,薛安甯心里反而越踏实。 尽管那天郁燃说,还喜欢她。 也说过,签她,是有私人情感在其中。 说不动容,是假的。 只是她不希望这样的情感成分掺杂太多到往后的工作中去,既然以后郁燃是她的老板,那薛安甯觉得,公是公、私是私,有关两人感情上的纠葛越少带到对公的关系里去就越好。 因为现在就是一个很尴尬的局面。 她们谁都没有想过要复合的事,所以,要分清楚。 至于底薪不底薪的,薛安甯其实看不上那点钱。 她当主播的这几年也赚了不少,况且基本的食宿问题合同里都有写明,工作室会包揽,至于具体条件怎么样,到时候要不要自己出去另租房子住,又是两码事。 真正有价值的,不是那几个底薪。 是分成,是资源,是郁燃帮她把身上的重枷锁终于拿掉,刑满释放。 而且,是全身而退的那种。 合同里给的分成很公道,只要她有作品、有曝光。 薛安甯没觉得自己吃亏了,也可能是在天晟这里吃的亏太多。 时间差不多,薛安甯翻身下床,揭掉面膜。 镜头变得一晃一晃,她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