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撬动痕迹,心知此事不简单。眼看天色已晚,陈实道:“苏姑娘独居恐不安全,不如暂避他处?”苏婉垂泪道:“举目无亲,能去何处?”陈实思忖片刻:“小生在山上寺庙借住,与方丈相熟。寺中有处僻静禅院,姑娘若不嫌弃,可暂住几日。”苏婉见陈实神色诚恳,点头应允。 当夜安置好苏婉,陈实返回城中打听。原来那赵元宝是本地一霸,其父赵员外与知府沾亲,故无人敢惹。更蹊跷的是,苏秀才死前曾与赵员外往来密切,暴毙那日正是从赵家饮酒归来。陈实越想越疑,次日一早便去拜访苏家老仆。那老仆听闻主人死因被查,老泪纵横:“那日老爷从赵家回来,面色青紫,呕吐不止,不过两个时辰便去了。请来的郎中说似是中毒,可赵家势大,老奴不敢声张啊!” 陈实又寻到当日验尸的仵作,暗中塞了些银钱。仵作低声道:“不瞒相公,苏秀才确系中毒而亡。只是上头吩咐,说是急症猝死,小的也不敢多言。”陈实追问中的何毒,仵作道:“像是砒霜。”,! 得到这些线索,陈实急忙回寺告知苏婉。苏婉听闻父亲可能被害,痛哭失声:“定是那赵家所为!家父生前曾说,赵员外多次要买《寒江独钓图》,家父不肯。如今看来,他们是要强取豪夺!”陈实愤然道:“若真如此,天理难容!我这就去写状纸,替你告官!” 谁知状纸递上三日,如石沉大海。第四日,忽有衙役来寺中拿人,说是陈实勾结盗匪,偷盗赵家财物。不由分说便将陈实锁走。苏婉惊慌失措,欲去府衙理论,却被寺僧拦住:“姑娘此去无异羊入虎口,不如另想办法。” 正当苏婉六神无主时,有个香客悄悄递来字条,上写:“今夜三更,寺后松林相见。”苏婉疑惧交加,但想如今走投无路,只得冒险一试。是夜月黑风高,苏婉依约而至,松林中转出个戴斗笠的青衣人。那人低声道:“苏姑娘莫怕,我是受人之托来助你的。”声音清脆,竟是个女子。她取下斗笠,露出张清秀面容:“我叫柳青,在赵家为婢。令尊遇害那日,我恰在旁伺候。” 原来那日赵员外先在酒中下毒,又伪造借据,欲逼苏婉就范。如今陷害陈实,是要断她臂膀。柳青道:“我本是良家女,被赵元宝强抢为婢,早想脱离苦海。姑娘若能扳倒赵家,我愿出堂作证。”苏婉大喜,又问:“可知他们将陈公子关在何处?”柳青道:“押在府衙大牢。三日后要解往省城,途中或可相救。” 二人商议至四更方散。苏婉回禅院后,忽闻窗响,开窗见是个乞丐递进封信。信中写道:“明日午时,城南土地庙相见,事关陈公子性命。”字迹歪斜,不知何人笔墨。 次日苏婉如约前往,土地庙中却空无一人。正疑惑时,忽闻神像后传来呻吟声。转过去看,竟是个浑身是血的中年汉子!苏婉惊问:“你是何人?”那汉子喘息道:“我、我是那日讨债的疤脸李三……赵元宝要杀我灭口……”原来李三奉命伪造借据,如今事情闹大,赵家欲除之后快。李三道:“赵家密室有本账册,记录所有不法勾当……在、在书房紫檀匣内……”话未说完便断了气。 苏婉惊魂未定,忽听庙外人声嘈杂,忙躲到神像后。但见赵元宝带着家丁闯入,见状骂道:“这厮倒会找地方死!搜!看有无同党!”苏婉屏息不敢出声,忽有只野猫窜过,家丁注意力被引开,赵元宝道:“罢了,将尸首处理掉。今夜还要办大事!” 待他们离去,苏婉忙赶回寺中,恰遇柳青来送饭。听闻经过,柳青道:“今夜赵元宝要在醉仙楼宴请知府,正是盗取账册的好时机!”二人计议已定,当夜柳青在内接应,苏婉在外等候。 却说柳青潜入书房,果然在暗格中找到紫檀匣。正要离开,忽闻脚步声,忙躲到屏风后。但见赵员外与个师爷模样的人进来,师爷道:“那陈实在大牢里仍不肯画押,如何是好?”赵员外冷笑:“明日路上结果了他!至于苏婉,元宝既:()古风故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