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大汉

    忖惹不起那大汉,看他来者不善,万一暴起冲突,最后落一个“争鸡挨打”的名声,不划算的,当下也默不作声。

    “都给老子留下!”裴铁柱放下手机,拍案而起,大声说道:“扯淡!菜都端上桌了,还能再端出去?!”

    “呀嗬!”大汉本来都已转身出去了,又转过身来,眼神里释放着精光,闪烁出既愤怒又兴奋的光芒——愤怒,是因为平时习惯了横行霸道,没想到在文宁的地界上还真有人敢顶牛叫板;兴奋,是因为平时习惯了横行霸道,很久没有在文宁的地界上遇到真敢顶牛叫板的人了。

    “老弟,怎么称呼啊?”大汉粗中有细,决定在准备动手之前,先探探对方的底,谨防大水冲了龙王庙,或者冲了更高级别的庙。大汉一边问着,一边近前打量裴铁柱:看他面相,活脱脱是旧社会的长工转世,一脸的老实苦相,眼神里透着清澈的愚蠢;看他衣着,劣质的西服套装搭配又皱又硬的白衬衫,与走街串巷卖保险的推销员的气质和打扮无异。大汉又看了看其他二人,一个贼头贼脑的,也是卖保险的打扮,另一个呆头呆脑的,穿的也不怎么样。县里的官二代、富二代、黑二代,老子认识不少,也听说过不少,谁也不长成这样,谁也不穿成这样。“那么好,老子放心了。”大汉心里更有底了。

    对于大汉的问题,裴铁柱没有正面回答。铁柱看了看手机,指了指二院的方向,反问大汉,知不知道那个方向是哪里?

    大汉一愣,心说老子当然知道了,老子上次打架挂了彩,就是在二院包扎的。大汉对铁柱恶狠狠地表示,老子当然知道啦,一会儿你就得过去办住院。

    郝白生怕多生事端,站起身来劝和,大汉轻蔑地扫了郝白一眼,笑道:“这是哪根吊毛?”这厮如此无礼,在一众佳人面前调笑折辱,郝白忍无可忍,一时气血上涌,酒劲发作,顺手抄起茶几上的啤酒瓶,想也不想,照着那大汉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伴随着小陈的惊呼声,酒瓶干脆利落地砸在了那大汉的头上,却只发出了一声不干脆的闷声。郝白影视剧看得多了,在影视剧里,男女一夜风流就必孕,大侠一跳悬崖就必活,酒瓶一砸脑袋就必碎。但现实是很残酷的,郝白手腕震得生疼,酒瓶也未伤分毫。

    “废物!”大汉一声断喝,抓住郝白手腕,往自己脑袋上一砸,酒瓶应声而碎,五彩缤纷的碎片,溅落一地。

    “都看到了吧?这可是你们先动的手!”大汉先让自己站上道德的制高点,然后右手拎住郝白的衣领,将郝白提溜起来,让郝白悬空站上了房间里的制高点,扭腰使劲一送,郝白如离弦之箭,“嗖”地一声弹射到了角落的沙发上,沙发弹性太好,眼看着郝白重重落下,又高高弹起,再重重落下。

    顿时大乱。“音乐老师”们四散奔逃,经理一看不是局面,心知自己劝架也只能是白挨一顿打,赶紧出去搬救兵。

    房间里只剩下大汉和郝白、铁柱、小陈四人,大汉从容回身,冲着门外走廊怪叫一声:“好哇!你们三个打我一个!都来吧!”喊罢,顺手把灯关得更幽暗了,亮出一招“饿虎扑食”,直取铁柱。

    铁柱虽然名字起的比较沉重,但打起架来却是走位灵活,身轻如燕。大汉伸手抓了几把都没有抓到,急的哇哇乱叫。郝白也是急得又疼又气,心说这厮力大而智诈,又好色,简直特么就是纣王复生。

    “咣当”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房间里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还没结束,涌进来十来个黑衣人,玄甲军一般直取那大汉。大汉下意识里还准备全力反击,只见来人都是统一的黑色制服黑口罩,一刹那间不及细辨,以为来的是人民警察,还指着铁柱等人大喊:“报告政府,是他们先动的手,拿着酒瓶砸我脑袋,而且他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