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熟悉不过!是真实的、新鲜的人血! 恐慌(真实的恐慌)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沈追的四肢百骸。他感觉这个精心布置的认知牢笼,正在以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向他展示其狰狞的獠牙! “快!快报警!叫保安!” 王建国“慌乱”地喊着,声音却缺乏真实的起伏。 混乱中,沈追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人群。他看到张莉在最初的尖叫后,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除了空洞的“惊恐”,似乎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绝望的灰败?她似乎知道什么?或者……预感到了什么? 刺耳的警报声还在持续,如同为这场血色剧变敲响的丧钟。 很快,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保安(眼神同样空洞)冲了过来,试图用备用钥匙开门,但门锁似乎被从里面卡死了。 时间在混乱和血腥味的弥漫中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般漫长。沈追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速运转。赵启明的死,绝非意外!凶手是谁?是棱镜议会清除“失控环节”?还是……这个认知牢笼内部出现了他未知的变量?那辆指向烂尾楼的货车呢?指令已经发出,它是否已经启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就在保安准备强行破门时—— “呜——呜——呜——!” 尖锐而熟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公司外沉闷的空气!红蓝交替的警灯光芒透过办公区的窗户,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投下令人心慌的光影。 警察来了! 效率快得惊人!快得……像是剧本早已写好! 沈追的心沉到了谷底。警察的到来,是秩序介入的象征,但在这个被棱镜议会掌控的“镜渊”投影里,所谓的“秩序”,很可能只是更高层次牢笼的看守! 办公室的门被保安强行撞开。 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沈追在人群后方,透过攒动的人头缝隙,看到了办公室内的景象: 赵启明穿着他那身灰色西装,肥胖的身体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倒伏在办公桌旁的地毯上。他的后脑勺一片血肉模糊,碎裂的头骨和红白之物混合着,浸透了地毯。鲜血从他的身下汩汩涌出,汇聚成一片猩红的湖泊。办公桌的边角,沾满了喷溅状的血迹和几缕花白的头发。一个沉重的青铜镇纸(原本放在他桌上)滚落在血泊边缘,上面沾满了粘稠的血和疑似脑组织的物质。 初步的死亡现场,指向了钝器(镇纸)猛击后脑致死。 一个穿着便服、表情严肃的中年警官(眼神锐利,但沈追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与周围人相似的冰冷)带着几名制服警员迅速进入现场,开始拉警戒线,驱散围观人群。 “都退后!不要破坏现场!” 中年警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门口每一个惊魂未定(或程序化惊恐)的“员工”,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距离门口较近、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发抖的张莉身上。 “你,” 警官指向张莉,“是第一个发现异常的?具体怎么回事?” 张莉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缺乏真实的情感内核):“警…警官…我…我不知道…就突然听到警报响了…然后…然后就看到血从门缝流出来…拍门没人应…赵主管他…他…” “警报响之前,有什么异常吗?谁最后接触过赵主管?” 警官的目光转向其他人。 人群一阵沉默,程序化的“茫然”写在每个人脸上。 沈追站在人群后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赵启明死了,被灭口了。这证明他发出的那条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