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挪去! “头儿…沈小哥…求求你们…一定要有用啊…” 王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顾一切的疯狂祈祷。他小心翼翼地将严烈的一只手,缓缓探入那片迷离的星漩光芒之中—— 就在严烈冰冷僵硬的手指触碰到星漩边缘那淡金色涟漪的瞬间! 异变陡生! “滋啦——!!!” 一道刺眼的、带着狂暴雷火气息的微弱金红色电光,猛地从严烈的手腕处迸发出来,狠狠撞在了那片淡金色的空间涟漪之上! 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烧红的烙铁! 沈追身体周围那缓缓旋转、宁静梦幻的星漩,如同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猛地剧烈震荡起来!核心处那点璀璨的金色光芒疯狂闪烁!淡金色的涟漪瞬间变得紊乱而狂暴,如同被激怒的蜂群! “呃啊——!” 昏迷中的沈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猛地弓起,烙印处光芒大盛,那紊乱的星漩瞬间膨胀,一股无形的排斥力猛地爆发! “砰!” 严烈的手臂被狠狠弹开!王三儿也被这股力量掀得向后翻滚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眼前金星乱冒。 失败了? 王三儿心头一片冰凉。 但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被弹开的严烈,那只刚刚触碰到星漩涟漪的手,其僵硬的指尖,似乎极其微弱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严烈那原本毫无起伏的胸口,极其极其微弱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向上…起伏了一下?! 王三儿屏住呼吸,连滚带爬地扑过去,颤抖着手指再次按在严烈的颈侧。 一下…又一下… 虽然微弱得如同游丝,虽然冰冷僵硬依旧,但…那确实是脉搏!是心跳! 严烈体内那几乎熄灭的、属于雷火锏的至阳本源,在接触到沈追烙印核心那新生的、纯净的空间力量时,如同两颗截然不同属性的星辰发生了最轻微的碰撞,产生了一丝微弱到极致、却又真实存在的涟漪!,! 正是这一丝源自生命本源的碰撞涟漪,如同投入死水的一颗石子,短暂地、奇迹般地,唤醒了严烈那沉寂到极限的生机之火! 虽然依旧濒死,虽然随时可能再次熄灭,但…他活过来了!哪怕只有一线! “头儿!头儿!” 王三儿喜极而泣,紧紧抓住严烈那只似乎还残留一丝微弱温度的手,仿佛抓住了整个世界。 而另一边,在排斥了严烈雷火气息的入侵后,沈追烙印处那剧烈震荡的星漩缓缓平复下来,旋转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些,核心的金光也似乎更加凝练了一丝。他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仿佛在痛苦的梦境中,又向某个未知的深处,沉潜了一步。 迷离的星漩光芒笼罩着他,在幽暗的溶洞、轰鸣的暗河边,显得如此神秘而脆弱。星漩上方,那些被聚焦散射的蓝绿荧光,依旧在缓缓流转,如同地底深渊中一片小小的、孤独的星空。 王三儿看着身边奇迹般恢复一丝生机的严烈,又看看笼罩在奇异星漩中、气息似乎趋于平稳的沈追,最后目光落在依旧昏迷、气息微弱的沈萱身上。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血渍和泪水,背靠着冰冷的岩石,缓缓坐直了身体。一丝微弱但坚定的光芒,在他疲惫不堪的眼中重新燃起。 还没结束。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得活下去! 他摸索着腰间,哑伯那个油布小木盒竟然还在!虽然被水泡得湿透,但里面的东西…王三儿小心翼翼地打开,那张画着图谱的硬皮纸已经糊成一团,字迹模糊不清。但那一小撮硫磺草粉和那个青铜惊魂铃还在! 他将硫磺草粉小心地收好,又拿起那个冰凉的小铃铛。劣质的仿品,铃身甚至有几道细微的裂痕。王三儿将它紧紧攥在手心。 活下去。 然后,找到出去的路。找到哑伯,找到棺材李。头儿需要救治,沈小哥和萱丫头需要安全。 还有…裴琰之…冷香君… 王三儿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 这笔血债,必须讨回来! 轰鸣的地下暗河,幽光闪烁的溶洞,三个昏迷的同伴,一个伤痕累累却眼神坚定的身影。 前路,依旧深埋于黑暗的地底,未知而凶险。:()我在大靖当神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