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语速缓慢,每个词都咬得极重,带着特殊的含义。油布包里,正是他从星枢废墟深处带出的、一块附着着裴琰之印记残留能量的金属残片!这是扳倒裴琰之最直接的铁证!必须尽快送到他信任的、精通机关术和能量解析的隐秘盟友手中! 王三儿接过小包,入手冰凉沉重,他脸色一肃,紧紧攥住,重重点头:“明白!‘老地方’,‘哑伯’,‘洗干净’,‘看纹路’!小的就是钻耗子洞也给您送到!” “第二,” 严烈的目光转向床上昏迷的沈追和沉睡的沈萱,眼神复杂,“给我在永兴坊,或者更‘深’的地方,找一个‘窝’。要绝对干净,足够‘深’,最好…带点‘阴气’,能盖住‘味儿’的。越快越好!” “阴气…盖味儿…” 王三儿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立刻有了主意,“嘿!严爷您别说,还真有这么一个‘好’地方!坊尾‘棺材李’家后院!那老绝户前年就蹬腿了,房子一直空着,背靠乱葬岗子,邪性得很!平时鬼都不去!地窖挖得又深又结实,阴冷得能冻掉人卵蛋!保管什么‘味儿’都能盖住!” 棺材李…乱葬岗…阴冷地窖… 严烈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地方…确实够“深”,够“阴”。虽然听着晦气,但在眼下这步步杀机的关头,或许反而是最安全的灯下黑! “好。就是那里。立刻去准备,要快!” 严烈果断下令。 “得令!” 王三儿应了一声,瘦小的身体再次如同泥鳅般滑向门缝,临走前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沈追胸口的烙印,小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和好奇,滋溜一下消失在门外浓重的夜色里。 屋内重新陷入沉寂,只剩下油灯噼啪的轻响和沈追微弱到几乎消失的呼吸声。 严烈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沈追那张在昏暗光线下毫无血色的脸,还有胸膛那颗如同嵌入血肉的异界星辰的烙印。王三儿带来的消息,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测。裴琰之的网已经撒开,清洗和追捕就在眼前。转移迫在眉睫。 “严…严爷…” 角落里,老烟袋终于忍不住,颤巍巍地开口,指着沈追,“这位爷…他能…能挪动吗?那地方…阴气重…万一…” “死不了。” 严烈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目光却落在沈萱手腕那黯淡的星轨上,“有她在,他就死不了。” 他能感觉到,沈萱那微弱却坚韧的星轨之力,是维系沈追这具濒临崩溃的躯体和体内狂暴能量的唯一锚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他俯下身,动作极其小心地,用一块相对干净的粗布,避开了星辰烙印的中心,轻轻覆盖在沈追赤裸的上身。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烙印边缘那冰冷的金属质感和皮肤下暗金纹路的灼热,一股微弱却极其精纯的空间波动顺着指尖传来,让他心头凛然。 就在这时—— 笃、笃笃。 门外,传来三声极其轻微、节奏舒缓的叩门声。不同于王三儿那耗子般的急促,这声音从容、稳定,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严烈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雷火锏无声无息地滑入手中,锏身上残存的微弱雷纹应激般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金红细丝!他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住门板。 不是王三儿!是谁?! 老烟袋吓得一哆嗦,差点从马扎上栽下来。 沈萱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扰,在睡梦中不安地蹙起了眉头。 笃、笃笃。 叩门声再次响起,不疾不徐,仿佛在耐心等待。 严烈屏住呼吸,缓缓移动到门边,没有回应,也没有开门,只是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全身感官提升到极致。 门外,一片死寂。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只有一股极其极其淡薄、若有若无的…冷香。 如同新雪覆松针,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邪异,幽幽地,从门缝中渗透进来。 严烈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我在大靖当神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