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毒粥与暗影

   这里。若再敢伸手…”他微微一顿,语气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绝世凶刃,散发出令人灵魂颤栗的冰冷杀意! “…我不介意把你们伸过来的爪子,连根剁掉!” 最后一个字落下,如同冰珠砸落玉盘,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和凛冽刺骨的杀机!整个牢房的温度仿佛瞬间骤降!连那摇曳的油灯火苗都猛地一缩! 牢顶阴影里的四指杀手,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极其明显的惊惧!他死死地盯着紫袍人,似乎在权衡,在挣扎。最终,他眼中凶光一闪,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后一缩,瞬间消失在承重石梁后那片更加浓重的黑暗之中,如同从未出现过!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属于夜行人的阴冷气息。 紫袍人并未追击,甚至没有再看那杀手消失的方向一眼。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牢内,落在了因失血过多而意识开始模糊、却依旧死死盯着他的沈追身上。 “至于你…”紫袍人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听不出情绪,“沈追…” 他缓缓踱前一步,更靠近了铁栅栏。昏黄的灯光终于照亮了他半边脸。那是一张中年人的脸,保养得极好,肤色白皙,五官端正,甚至可以说得上儒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潭,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光芒——有审视,有探究,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欣赏?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看着一件有趣棋子的玩味。 “伤得不轻。”紫袍人的目光在沈追肋下那不断涌血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倒是个硬骨头。赵德彪那点手段,看来是撬不开你的嘴了。” 沈追的意识在剧痛和失血的眩晕中艰难地漂浮,视线模糊晃动。他看不清紫袍人的具体样貌,但那身深紫锦袍,那种深不可测的气度,那双如同古井般的眼睛,都给他一种极其强烈的、似曾相识的感觉…是在哪里见过?紫金楼?不…似乎更早…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紫袍人似乎并不在意沈追是否能看清他,也不在意他的反应。他微微侧头,对着身后甬道的阴影处,淡淡吩咐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的命令口吻: “典狱长。” “卑…卑职在!”一个带着极度惶恐和谄媚的声音立刻响起。矮胖的典狱官连滚带爬地从甬道阴影里钻了出来,扑倒在紫袍人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额头死死抵着冰冷潮湿的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显然一直躲在暗处,目睹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 “把门打开。”紫袍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找个干净地方,给他治伤。”他指了指牢房内奄奄一息的沈追。 “是!是!卑职遵命!立刻!马上!”典狱官如同听到了圣旨,磕头如捣蒜,慌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去开牢门上的大锁,动作快得几乎要拧断钥匙。 紫袍人的目光再次落回沈追身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笑意。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地传入沈追耳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心悸的穿透力: “好好养着。你的命,现在还有点用处。” “那块玉牌…还有你找到的‘东西’…”他微微顿了顿,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沈追依旧紧攥着的、沾满血污的右手,“…先留着。” “等你伤好了,我们…慢慢聊。” 话音落下,紫袍人不再停留,转身,负手,从容地踱入了甬道深处浓重的黑暗之中。深紫色的锦袍下摆拂过潮湿的地面,没有沾染一丝尘埃。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黑暗里,只留下那无形而沉重的威压,依旧弥漫在死寂的空气中。 “哐当!”牢门终于被典狱官抖着手打开。 “快!快来人!把…把这位爷抬出来!小心点!轻点!去…去我那里!干净!”典狱官的声音带着哭腔,对着闻声赶来的狱卒嘶声力竭地吼叫着,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 沈追的意识在巨大的冲击和失血的眩晕中彻底沉沦,陷入无边的黑暗之前,他唯一残留的念头,是紫袍人最后那句话里,那洞悉一切的眼神,以及…他袖口上,那一道用极细的金线绣成的、在昏暗光线下几乎难以察觉的…扭曲的火焰暗纹!:()我在大靖当神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