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一笑,眼泪顺着脸颊流在嘴里:“爷爷,想爸爸不恨你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对,就这样。徐明渊心里的负担终于放下了,就算孙女嘲讽他也好过一言不发。 “昭昭,爷爷送你一份礼物,但爷爷有一个要求。爷爷下葬的时候你来拿我的遗相,唯一拿我的骨灰盒。” 他就这一个愿望了。 徐明渊:“我走后,徐杰会把东西给你,答应爷爷从此以后好好生活。” 徐昭宁擦干眼泪握住老爷子的手:“好,我答应你。” 徐明渊伸手俞慕然意会了握住他的手。 “我们都不在了,好好爱护我的孙女。孩子你是个好人,爷爷相信你。” 说完这句话徐明渊咽气。 但人最后丧失的才是听觉,所以他听到了。 “好,我答应你,我们都答应你。” …… 徐家的灵堂在一片寂静的山庄,连绵不断的白色菊花装点着肃静的灵堂,所有人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一旁。 门口黑衣保安严肃地守着这一切。 灵堂外,一辆又一辆豪车停留。商界、政界,各行各业的顶尖大佬穿着黑色的衣服前来吊唁。 他们惋惜地看着檀木制的棺材里躺着的男人,遥想当年这个男人撬动了帝都金融一片天。 来的人当中有着挚友,合作伙伴,还有仰慕徐明渊的年轻人。 徐昭宁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些麻木。 抬头望向角落里的徐杰管家爷爷,这场葬礼他恐怕是最悲伤的人了。 一边怀着难过的心情,一边招呼吊唁的来宾。 棺材里躺着他的恩人。 大家没有哭泣,各自怀揣着心思,展现出来的是大世家的体面。 徐昭宁这一辈子好像总在参加葬礼,外面下起了雨。 徐万名容青下葬的日子下雨了,唱紫下葬的日子也下雨了。 看样子徐明渊下葬的日子也会下雨。 雨不大,但一直不停。 俞友迟前来吊唁,俞慕然跟在他的身后。两人献上花深深鞠躬。 次日,徐明渊下葬。 来这里的只有徐家人,俞慕然因为还没和徐昭宁结婚,所以只有坐在车里等待。 这场雨下得有点大了。 徐昭宁端着遗相,徐唯一抱着骨灰。徐万碧给徐昭宁撑伞,徐怡卿给徐唯一撑伞。 走在前方的是这个徐家的四位女性。 按照老爷子临终前的吩咐,徐万义即使是长子也只能跟在后面。 伴随着先生的言语,徐明渊被安葬在地里。 仪式结束,每个人的心里都错综复杂。 …… 徐明渊的牌位入祠堂。 按照规矩,小辈们要守孝到头七。 徐昭宁在父亲原先的房间里住下了,徐家没有她的房间,她也不需要。 这里的布置没动过,家仆也会定期打扫。徐明渊以前路过这个房间总会觉得罪过。 徐昭宁还未更衣,她瞧着窗外的月光,她在等人。 “咚咚咚。”徐杰站在门外敲响了房门,“二小姐,是我。我来给你老爷嘱咐的东西。” 徐昭宁嘴角勾勒起一丝笑意。 这么多年,大仇终于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