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场寂静的连鸟都看不见。 一时间给人一种,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人的错觉。 温时念看着周围的异样,心下了然。 江敛一路带着温时念去了镜子迷宫门口。 他轻轻放开温时念的手,往前走了两步,而后转身,与温时念面对面站着。 在温时念的注视下,江敛双手平举。 “温时念,你曾在这里找回我,所以,今天我想问问你。” “你愿意,给我一个家吗?我想,与你成为不离不弃的一家人。”,! 这两句话,江敛用的手语。 温时念震惊的捂住嘴,眼圈逐渐发红。 江敛勾唇轻笑,步子往前一跨,右手举高的同时,也单膝跪在她面前。 “念念,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丈夫吗?” 暖黄的灯光下,江敛举着戒指的手在隐隐发颤。 他一眨不眨的仰望着温时念,面色紧绷,双目期待又紧张。 忐忑又紧张的等待中,温时念上前,双手握住了江敛拿着戒指的手。 她眼中含泪,坚定又清晰的说道:“我,愿意。” 江敛先是一愣,紧跟着不安的神情逐渐转化为喜悦,激动。 他戒指都忘记给温时念戴上,径直起身抱住她。 “我以后,也要有家了。” 江敛几乎是哽咽着说完这句话。 温时念意有所感,回抱住他的双臂也比以往用力。 求婚没多久,因为等不及,太想将她娶回家,江敛带着人去领证了。 等完全空下来,有时间举办婚礼,是两人领证一年,温时念大二的时候。 参加婚礼的人不多,温时念与江敛都不太想请无关紧要的人,因此加上温时念的室友,观礼的人不过六人。 不过,仅有的六人对她们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了。 婚礼上,江敛紧紧抱住温时念,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一般。 温时念感受着他拥抱的力度,手掌在他背脊上轻轻拍了两下。 江敛埋于她脖颈间,藏住了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孤身一人。” “温时念,谢谢你,我爱你。” —— 大四那年,温时念意外怀孕,预产期正好是拍毕业照那天。 因为这事,江敛还被温时念的室友指着鼻子骂。 江敛心虚的摸摸鼻子,不敢反驳,只是小心翼翼的护着怀孕的温时念。 “抱歉,是我没控制住。” 前阵子,温时念在他生日时送了一次特别的礼物——将自己打扮成礼物,送给他。 两人也不是没玩过这种调调,但江敛每一次都控制不住自己。 这一次喝了一小点酒,一不小心兴奋过头,嗝屁袋搞破了。 过于意外,江敛回过神时,已经那啥了。 明明都及时处理了,没想到还是中招。 想到这里,江敛也很是郁闷。 他低下头,手掌轻轻拍着温时念还未隆起的肚子,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说说,你怎么就来了?下次投胎,就别这么着急了,你爸我一点也不靠谱。” 他自己浑浑噩噩的长大,哪里知道孩子该怎么养。 总不能,教成他这样的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江敛的脑海里就自动浮现这么一幅画面。 他孩子吊儿郎当的回到家,一头黄毛异常戳眼。 对上他的视线,孩子一脸嚣张甩下书包,对他吼道:“看什么看,老子就染头发了,你能拿老子怎样?” 江敛:“……” 看着莫名其妙哆嗦的男人,温时念疑惑的歪头。 江敛收回脑海中恐怖的画面,搓了搓自己的白毛。 “没事。”想了想,表情严肃的看着温时念,道:“念念,陪我去染头发吧。” 【可你不是才染过?】 温时念比着手语。 江敛也比。 “有点厌倦这个色了,想换一个。” 温时念哦了一声,点头。 三个小时后。 江敛看着镜子里黑毛的自己,颇为不习惯。 自成为叛逆少年,他一直都是白毛。 这么一下子恢复黑头发,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难得对自己颜值不自信的江敛看向温时念,“还帅吗?” 温时念点头,对他竖起大拇指。 不自信的江敛挑眉,虎口卡着下巴,在镜子面前照了又照。 “嘿,老子黑发也帅。” “……” 温时念无语又好笑。 只是还不等她夸,江敛突然神经兮兮的打了自己的嘴一巴掌。 视线内,那好亲的薄唇一张一合。 “让你老子老子,教坏孩子,到时候有你哭的!” 温时念看懂后,一时间哭笑不得。 怕是突然将头发染黑,也是因为孩子了。:()你不要的疯批病娇,乖巧且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