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眼前一片混乱,年纪稍大的那位公安同志皱着眉,迅速观察现场。 温欣欣眼珠一转,捂着脑袋就哎呦一声。 还没开始演,温时念就拿着铁盒子上前。 “公安同志,是我报的警,我要告她偷窃,偷窃金额为现金八百和一块玉坠。这是从她房间搜出来的,失主是我的亲生父母,在柳家大队,同志可以打电话过去查证。” 温时念一句话简单明了,将重点全都说了出来。 年长的同志看向身后的年轻公安。 年轻公安点头,推着自行车出去了。 年长的同志留下来继续处理。 他看向鞠躬的徐梅,又看向捂着头,双眼通红的温欣欣,锐利的眼神扫过温时念。 “他们这是?” 温时念很是淡定的与公安同志对视,“哦,是这样的,她是这位徐同志抱错多年的亲生女儿,前几天刚找回来。” “今天她想要将我赶走,我们推搡间,腰部有疾的徐同志出来帮忙,一不小心伤到腰,带着亲生女儿摔倒了。” 徐梅艰难的直起身,反驳了一句话后又重新弯下。 “公安同志,她胡说!就是她打得我们!” 温时念看了她一眼,对她的话不做反驳,又对公安说道:“公安同志,我还要告他们的大儿子温剑耍流氓,人还在屋里。” 听到这,上一秒还捂着腰哎呦哎呦的徐梅一下子就支棱起来。 堪称医学奇迹般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腰还伤着,瞪着一双喷火的眼死死盯着温时念。 “你个小贱蹄子胡说什么!他可是你哥哥!你自己搞破鞋可别拉你哥下水!” “徐同志,我们现在可不是兄妹,而且你胡乱掰扯说我搞破鞋,我也可以告你诬陷!恶意损坏良好公民的名声!” 温时念睨了徐梅一眼,随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老式的巴掌大的收音机。 这是原主的高中老师送她的毕业礼物。 只是可惜是离别礼物。 原主的高中老师被学生恶意举报,去年被下放了。 那段时间就原主还去看她,在下放之前,老师就将这个收音机送给她当做纪念。 原主很是珍惜,知道徐梅一家子的德行,从拿到收音机以后,就一直藏的好好的没让家里人知道。 温时念摁下收音机前,对徐梅不动声色的晃了晃。 [“你要是想留下, 我可以帮你。” “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对象,跟我结婚,你就能留下,就还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属于温剑的声音从收音机里传出,在场人除了老二老三,皆脸色大变。 “公安同志,他还试图对我动手,我一时惊慌,不小心踢到了……”温时念一时难以启齿,脸颊也紧跟着发红,看着公安唯唯诺诺的说不出话来。 公安同志阻止了温时念继续说,绕过她走进屋内查看。 温华建被徐梅推了两下,也小跑着跟上公安同志的步伐。 没一会儿,屋内就传来了温华建的呐喊。 “剑啊!你怎么了!!” 温时念慢条斯理的转着手中的收音机,眼神轻飘飘的落在老二和老三身上。 视线自上而下,状似无意的瞥向两人双腿之间。 老二老三下意识双腿一夹。 明明温时念什么也没做,可偏偏两人就是觉得裆处发凉。 这时,双腿发颤的温剑被温华建扶着走了出来。 他面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