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瞟了一眼不远处的玄黎和彦卿,“你家那孩子,和仙舟那个小剑士,是不是……” 墨猹沉默了一秒。 “我不知道。”他说。 “不知道?” “不想知道。” 三月七眨了眨眼,然后笑了:“懂了懂了,当爹的嘛,不想操心这些。” 墨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接话。 — 下午,温迪拉着墨猹去体验“梦境限定项目”。 据说是一个可以让人“短暂忘记现实”的地方——进入后,会进入一个完全由自己潜意识构建的世界,在里面待一个小时,现实中只过去一分钟。 “听起来有点意思。”墨猹说。 “对吧对吧!”温迪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去试试!” 两人躺进两个并排的睡眠舱,闭上眼睛。 — 墨猹的梦境很简单。 风起地。 那棵巨大的橡树在风里轻轻摇曳,塞西莉亚花铺满了草地。 他躺在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暖洋洋的,舒服得想睡觉。 旁边躺着一个人。 绿色的身影,熟悉的眉眼,正侧着头看他。 “阿墨。”温迪轻声说。 “嗯?” “你梦到的是这里?” 墨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们进了同一个梦。 “嗯。”他说,“第一次见你的地方。” 温迪笑了,凑过来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也是。” 墨猹的耳尖又红了,却没躲开。 他们就这样躺着,看阳光透过树叶,看塞西莉亚花在风里摇晃。 “那时候你可凶了。”温迪忽然说。 “我?凶?”墨猹瞪他,“偷酒贼好意思说这个?” “那不是偷,是借。” “没还的那种借?” 温迪笑得眉眼弯弯:“后来不是还了吗——把我自己还给你了。” 墨猹被噎住,耳尖又红了。 “流氓的风。” — 一个小时后,两人从睡眠舱里出来。 “怎么样怎么样?”工作人员热情地问,“体验如何?” 墨猹面无表情:“还行。” 温迪在旁边笑得一脸满足:“特别好。” 工作人员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记录仪上的数据,小声嘟囔:“奇怪,明明是单人梦境项目,怎么两个人的数据是连在一起的……” 墨猹和温迪对视一眼,默契地移开视线。 — 晚上回到酒店,玄黎和彦卿已经在了。 “爹爹!你们今天玩什么了?”玄黎凑过来问。 “没什么。”墨猹说,“就逛了逛街。” “哦——”玄黎拖长了调子,一脸“我信你才怪”的表情。 墨猹面无表情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和脸:“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玄黎抱着头躲开,跑到彦卿身边。 “彦卿你看,爹爹欺负我。” 彦卿看了他一眼,默默移开视线。 “你怎么不帮我说话!” “……你自己惹的。” 玄黎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彦卿!你变了!” 彦卿的耳尖又红了,别过脸不理他。 墨猹看着这一幕,默默叹了口气。 “我去洗澡。”他说。 — 夜深了,玄黎和彦卿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