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欧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推门离开。 墨猹坐在原位,盯着那只黑猫挂坠看了半天,然后把它收进口袋里。 “命运的奴隶。”他嘟囔着,“果然是个怪人。” 墨猹跟了出去,把自己的耳坠取了下来丢给他,他知道艾利欧能接住。 “找我的时候把这个弄碎就行。” — 回到酒店时,温迪正在和玄黎、彦卿打牌。 桌上堆满了零食,三个人脸上都贴满了纸条。 “爹爹回来了!”玄黎第一个发现他,“你看我赢了多少!” 墨猹看了一眼他脸上密密麻麻的纸条,沉默了一秒:“……这是赢了?” “当然!”玄黎理直气壮,“赢的人贴纸条,输的人请客吃饭。” 墨猹看向温迪。 温迪朝他眨了眨眼,满脸纸条也遮不住的笑意。 彦卿在旁边面无表情地出牌,耳尖却微微泛红——不知道是输的,还是被玄黎闹的。 墨猹叹了口气,走过去在温迪身边坐下。 “谈完了?”温迪问。 “嗯。” “怎么样?” 墨猹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那只黑猫挂坠,放在桌上。 “他给的。” 温迪拿起挂坠看了看:“挺可爱的。” “你也觉得可爱?” “嗯。”温迪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和阿墨一样可爱。” 墨猹拍开他的手,耳尖却红了。 玄黎在旁边起哄:“哦——爹爹脸红了!” “闭嘴。” 彦卿默默出牌,嘴角却弯了一下。 — 夜深了,玄黎和彦卿回了自己房间。 墨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温迪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在想什么?” “在想……”墨猹顿了顿,“艾利欧的眼睛。” “眼睛?” “嗯。”墨猹说,“没有眼白,全是浅蓝色。看人的时候,像是能把人看透。” 温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那就是他能看见命运的原因吧。” 墨猹没说话。 温迪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别想太多。”他说,“不管他看不看得见命运,不管他是不是‘命运的奴隶’——你是变数,不是吗?” 墨猹愣了一下。 “变数就是不确定的。”温迪说,“不确定的,谁也看不透。” 墨猹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匹诺康尼的夜色依旧璀璨。 命运在流转,剧本在书写。 而他,是那个不会被写进去的变数。 — 第二天早上,墨猹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打开门,看见玄黎站在外面,一脸兴奋。 “爹爹!彦卿说想去那个‘情侣限定’的梦境看看!” 墨猹的瞌睡瞬间醒了。 他看了一眼玄黎身后——彦卿站在那里,耳尖红得要滴血,拼命摇头。 “我没说!是他自己——” “你说了!”玄黎回头,“昨天晚上你说的!” “我那是——” 墨猹默默把门关上了。 身后传来温迪的笑声。 “怎么了?” “没什么。”墨猹把脸埋进枕头里,“我什么都没听见。” “你儿子犯病你去管管。”墨猹打了个哈欠,又睡了过去。 “那也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