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兵部衙门的意外收获

  竟莫名带来一丝安全感。 【失策了,这里比话本里描述的还要可怕……早知道多要两碟点心压压惊。】内心的小人开始打退堂鼓。 陆寒江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脚步微不可查地放缓了些。 他们没有进入主刑房,而是由一名番子引着,来到了旁边一间狭小的暗室。暗室的一面墙上,开了一个巧妙的小窗,覆着单面可见的琉璃镜,能清晰地看到隔壁刑房内的情形,而那边却看不到这里。 此刻,刑房内,兵部职方司主事赵坤,被绑在刑架上,头发散乱,官袍破损,脸上带着些许淤青,但眼神却透着一股混不吝的顽固。他面前,两名面容冷厉的皇城司刑官正在问话。,! “……赵坤,胡九给你的银钱,除了你供认的那几笔,其余藏在何处?为他行方便,除了军械文书,可还有泄露其他军机?” 赵坤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嘶哑着嗓子:“该说的老子都说了!就是收了点钱,行了点方便,多大的事?至于动这么大干戈?那胡九就是个卖香料的,他能知道什么军机?你们皇城司就会小题大做!” 态度嚣张,避重就轻。 林微熹隔着琉璃镜,仔细观察着赵坤的表情和细微动作。他虽然在强装镇定,但眼神闪烁,尤其在听到“军机”二字时,手指会不自觉地蜷缩一下。他在害怕,但不是害怕眼前的刑官,而是在害怕别的什么东西,或者……别的人。 “他在撒谎。”林微熹用极低的声音对陆寒江说,“他害怕的不是受贿的罪名,他怕的是……胡九背后的人,或者胡九知道的,更多的事情。” 陆寒江微微颔首,他也看出了这一点。但如何撬开他的嘴,是个问题。用刑或许能让他开口,但未必是真话,也可能让他彻底崩溃。 就在这时,刑房的门被推开,一名番子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卷宗走了进来,递给主审的刑官,低声禀报了几句。 那刑官看了一眼,眼神一厉,将卷宗拍在赵坤面前的桌子上:“赵坤!还不老实!看看这是什么!你老家冀州,三年前突发大火,祖宅尽毁,父母罹难。当时地方官上报的是天干物燥,意外失火。但我们查到,火灾前夜,曾有不明身份之人在你家附近出没!这火,当真起得如此巧合吗?!” 赵坤猛地抬头,看向那份卷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那混不吝的表情终于碎裂,露出了深藏的恐惧与痛苦。 “不……不可能……你们怎么……”他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 暗室中,林微熹瞳孔微缩。冀州大火?三年前? 一个模糊的记忆碎片闪过脑海。三年前,她似乎听父亲在家中断断续续地提起过一桩案子,涉及地方官员与……一个神秘的民间组织,好像就是因为一场掩盖在意外下的灭门惨案引出来的。父亲当时神色凝重,还叮嘱她不要外传。 难道……赵坤家的火灾,并非意外? 她下意识地拉住陆寒江的衣袖,急声道:“陆大人,问他!问他知不知道‘烛龙’!” “烛龙?”陆寒江蹙眉,这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词。 “我好像听我爹隐约提过,可能与几桩被压下的旧案有关,似乎是一个……很隐秘的组织。”林微熹语速很快,“试试看!” 陆寒江虽然疑惑,但基于对林微熹之前表现的信任,他还是对身边侍立的番子低声吩咐了一句。 那番子领命,立刻通过特殊的传声渠道,将这两个字传递给了隔壁的刑官。 刑房内,主审刑官听到耳中传来的低语,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盯着赵坤,用冰冷的声音缓缓问道:“赵坤……你父母之死,是否与……‘烛龙’有关?” “烛龙”二字一出,如同惊雷炸响! 刚才还强撑着的赵坤,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整个人瘫软下去,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不……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疯狂地摇头,声音凄厉,“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我说!我什么都说!胡九……胡九是他找上我的!他手里有我……有我通敌的把柄!那些军械,有一部分……有一部分是送往北疆,给……给鞑靼人的!” 通敌!资敌! 这下连刑官的脸色都变了! 赵坤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