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是被金属撞击铁栅栏的刺耳声撕开的。我一夜没怎么睡实。不是冷——地牢虽然潮湿,但六七个女奴挤在一间窄小的囚室里,彼此的体温把空气捂得发闷。我靠在石壁上,膝盖蜷在胸前,被反绑了一夜的双手压在背后和粗糙的石墙之间,硌得手腕发疼。口球把舌头压在嘴底,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一夜,在下巴上结成干涸的白渍。眼罩还是没摘,我想要和其他女奴眼神沟通都不行。半夜里我醒了好几次。一次是隔壁囚室传来的女人惨叫声,那种声音不太像是被鞭打时的尖叫,而是一种压抑得更深的、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哀鸣,中间还夹着含糊的呜咽,像是嘴里塞了什么东西。那声音持续了大约一刻钟才渐渐减弱,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啜泣。我听着听着又迷糊了过去。又一次是被同囚室的一个女奴惊醒。她大概在抽泣——肩膀抖得整个身体都在发颤,口球后面漏出微弱的呜呜声,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她连用舌头堵住声音都做不到。对于普通女人来说,这种环境大概早就精神崩溃了。我倒是还好——多年的冒险生涯让我习惯了在不安定的环境里见缝插针地休息。不过说实话,阴道里还残留着昨天无数根鸡巴反复进出的触感,每一次翻身,大腿内侧被椅子扶手硌出的深红印子都会摩擦到干草垫,传来一阵钝疼。乳房上的绳痕还没完全消,乳头蹭到就会一阵酥麻,不过我的恢复能力确实不错,身体感觉已经比昨天舒服很多了。诺德男人的阴茎确实很大。我闭着眼,嘴角在口球后面扯出一个干燥的苦笑,估计这也是智商换来的。据说荒瀑古墓里有一个黄金龙爪,最后那道大门上有三个图案排列,顺序就刻在龙爪后面。这么多年没有一个诺德人能成功把龙爪从古墓里带出来,后来来了一个龙裔——一个能吞噬巨龙力量、会龙吼、武力值极高、手里拿着一把等身高的巨剑,身材姣好的女人,才把龙爪从古墓里带出来。很久之前我在冒险者协会好像跟她有过一面之缘,但谁都不记得谁的脸。毕竟我们俩这样的美女走到哪儿都被众星捧月,只不过那次我戴着斗篷在吧台喝酒,没人缠上来,我就远远地看了她一眼,她穿着相当暴露的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