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斩杀了华叔叔?” “姐姐,听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县令。” 县令?听到县令二字,璎珞心头一震,仿佛想到了那个爱说大话的呆瓜, ‘难道他也参加了十八路诸侯,当了反贼?’ “董白,你说会不会是他?” “啊,姐姐,你在说谁?哪个他?”董白装傻充愣,问东扯西。 “讨打!”璎珞狠狠的瞪了董白一眼。 董白见璎珞气鼓鼓的嘟着嘴,心情不好,便不再打趣, “你还在在想着那个呆瓜啊,如果是他杀了华叔叔,本小姐非得砍了他给华叔叔报仇!”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不过一介县令,是文官,最多会些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杀了华叔叔?” “你是爷爷的亲孙女,就没打探到什么消息吗?” “姐姐,现在满朝上下都封锁了消息,根本不知道那个县令的姓名。” “但愿不是他。”璎珞叹了口气,心情非常不好,她本就杀了那呆瓜的孪生兄弟,如果呆瓜也加入了反贼联盟, 那么今后该如何再相见? 一日后,袁槐的死讯已经传遍了十八路诸侯大本营,袁绍营中人人披麻戴孝, 在袁绍的中军大帐设立了灵堂,中间的桌案上摆满了用上好红木制作的灵牌,足足有几十个,灵牌前放着几个盛有三牲祭品的木盘。 香炉中的一缕青烟正在升起。 两旁的袁氏亲族咬牙切齿,悲愤交加,红肿充血的双眼满是仇恨的怒火, “叔叔啊,你死的好惨啊!” 袁绍披麻戴孝,跪在灵位前哭的是死去活来,因为用了毒铁锅跑肚拉稀,本就身体虚弱的他已经哭晕了数次。 袁槐全家被董卓杀害,袁绍亲自为其治丧,死者为大,又有盟主亲自主持,其余诸侯虽然各怀心思,但全都都来了,大家现在同坐一条船,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自然,独孤云也在其中。 通往中军大帐的两旁,跪满了披麻戴孝的袁军,大帐内摆设着灵堂,袁绍披麻戴孝在两名亲兵的搀扶下不断地往火盆中丢着纸钱, 纸钱迅速被火焰焚化,泛起一阵阵青色的烟雾。 “家主啊,你死的好惨啊。” “家主我们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天杀的董贼,我一定要将其抽筋扒皮,点了天灯!” 独孤云面无表情的走到灵位前,接过仆人递给他的三根细香,放到油灯中点燃,恭恭敬敬的插入香炉, 在独孤云看来谩骂就是最无能的情绪表达方式,真有本事你去那洛阳砍了董卓啊,在这骂,董卓那厮身上又不会少块肉。 他也没想到,自己胡编乱造的东西在这东汉末年有着如此巨大的杀伤力,本来是想借着三国热搜来恶心一下药炎和袁绍, 谁承想几张胡编乱造的黄纸竟然能把当朝太傅袁槐发送走了。 ‘如果每座城池都有三国热搜的地下据点,就像明朝的锦衣卫的一般,刺探情报,散布流言,监控敌军动向,那岂不是手到擒来?’ ‘眼下没有战事,看来有必要跑一趟洛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