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五个针管中的药全部注射进了郝文正的身体后,史邯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才起身将防护服脱下扔在地上,随后起身走向大门, 哐!哐! 敲了两下大门。 不一会儿,高证南带着三人走了进来,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郝文正,又看了看靠在门上默默抽烟的史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南,你跟我去拿日记本,你们三个,把这处理干净,按事先说好的,别出岔子!”史邯看着四人吩咐道。 …… 史邯和高证南驾车赶到新兴花园,在郝文正说的柳树下挖出了两个日记本,没有回到兴华宾馆,而是连夜来到靳开江家楼下。 “全交出去?”坐在车里,高证南开口问道。 两人刚才翻开仔细看了一下,日记本里记载了城建局5年来各种违规操作以及一些领导的贪污受贿证据,其中有一些还提到了县委县政府的领导,其中靳开江的名字赫然在列。 史邯听后,抽了一口烟,笑道:“交?交个屁!咱们费这么大劲拿来的东西交给他们?” “那你……” “放心吧!”说完将烟一撇,开口说道:“走,上楼!” …… “……干爹,事情就是这样!” 靳开江的家中,坐在沙发上的史邯将事情的经过大概说了一下,只不过隐瞒了日记本的事情。 靳开江听后,只是狐疑地看了一眼二人,随后说道:“好,我知道了!” …… 2000年8月12日早上4点多,天刚蒙蒙亮,位于j县新建的文化公园内,一台水泥搅拌车正对着一处深坑倾泻着水泥。 按照腾龙建筑那名负责人的说法,这里要建一座文化长廊,需要打地基,所以商砼的负责人也没多问。 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被袋子装着的尸体正一点点地被水泥埋没…… 上午9点,史邯便带着高证南跑到一家洗浴中心彻彻底底的洗了个澡,随后,更是直接买了一套新的衣服换上。 回到兴华宾馆时,已经11点50分了,史邯没有停留,直接来到了萧晓的门前,敲响了房门。 “谁啊?” 屋内传来了萧晓的声音。 “我!” 咔嚓,房门打开,萧晓气呼呼的说道:“一天一宿你死哪去了?打电话也不接,你……” 她话还没说完,只见史邯一把将她搂进怀中紧紧抱住。 也许是感受到了史邯的状态不对,萧晓并没有推开他,而是柔声地在其耳边问道:“你咋的了?” 史邯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萧晓。 良久,才开口问道:“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见了,你会找我吗?” 萧晓听史邯问题,再加上他此时的状态,瞬间一把推开史邯,满脸狐疑的看着他,开口问道:“到底咋的了?” “没事儿,有感而发!” “那你一天一宿干啥去了?” “一个朋友失踪了,我们去帮忙找下。” “那你至于一个电话都不接吗?” 看着眼前一脸怀疑地萧晓,史邯突然笑了,只见他突然手捧住萧晓的脸蛋儿,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