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轻轻摸摸我的头,对爸爸说:“这是怎么了?” 爸爸马上往病房外面跑:“我去找医生来!” 我却是不依不饶的,也不顾头疼了,抓着妈妈追着问:“妈妈!你快说!快说啊!” 下午,我哭了一场。 因为小丑。 哥哥把它带来,放在我的被子上,阳光正好,罩在它的壳上,它安祥的趴在那,好象在冬眠。 可是,现在不是冬天。 哥哥递给我一张纸巾,说:“和蒋涛的事,你想好了?” 我握着小丑的小爪子,点点头,想了想又说:“就是小孩子,我怕他家不肯给我。” 哥哥说:“他这样有暴力倾向的人,想要小孩也肯定不会判给他的。” 我点头,说:“哥,我和蒋涛的事,先别告诉喜来他们,孩子小,我怕他们想不通,以后,我慢慢解释吧。毕竟,他是孩子爸爸。” 哥哥说:“这个知道,爸妈也懂的,你住院了都和他们说你是出差去了。” 我说:“你去他家带孩子我公公没拦着吧?” 哥哥摇摇头说:“没,就说了一句作孽,大概你婆婆的事,他也知道一点。” 又说:“喜来喜宝倒玩的很高兴的,还逮住了一只大壁虎呢!” 我笑笑,说:“是吗?” 想到什么,我说:“哥,家里的樟木箱子里,有蒋涛以前送给我的小东西,你帮我拿给他,我不想再看到了。” 哥哥点头说好,顿了顿,又说:“美娜,是我不好,当初给你介绍错了人。” “哥,”我轻轻摇头,说,“别提了,都,过去了。” 是的,除了小丑又变的长睡不醒让我难过外,一切,都过去了。 哥哥说:“我没想到,你的力气那么大!” 我也没想到,我居然撞翻了一扇门,可是,我又是怎么挣脱掉蒋涛的呢? 如果说我的力气可以撞倒一扇门,那么挣脱钳制,倒也可以解释,可是整个过程,我却一点都不记得了。 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