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贵说:“我一介凡人,怎么敢给仙人看相呢?” 按王金贵说的,嫂嫂是神仙。 我哈哈的笑出了声:“这怎么可能?你开玩笑吧!” 王金贵在那头很严肃的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继续笑着说:“难道说,我哥哥,是现代版的董咏?” 王金贵笑笑,说:“你可不要乱打比喻,董咏,可是你嫂嫂的先人呢。” 我没听明白,问:“你说的什么啊?讲故事?” 王金贵说:“你要是不相信,就当听故事吧。” 又叹口气,说:“建华兄弟,也是不容易的。” 王金贵说,这件事,他还没很完整的告诉爸爸,怕他经受不住。 他又问我,知道不知道廖琪父母的事? 我想起来,嫂嫂是孤儿啊,但她父母是怎么去世的,我却真不清楚。 王金贵说:“如果我猜的没错,她爸妈的情况,和现在你家的,应该是一样的。” 又说:“世上哪个凡人男子的福泽,能承受的起仙妻仙子?” 我沉默着,没再说话。 半夜里,我睡在床上,想着王金贵说的,像听了一个古老的童话。 如果是真的,那么过年时他见到嫂嫂圆圆时,就应该知道了,但他提都没提过。 按他说的,哥哥娶了仙女,把自己的福气都消磨光了,不死才怪。 天方夜潭吧。 我告诉自己,这个王金贵在故弄玄虚,他在骗着我玩。 但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因为认识王金贵到现在,他似乎从没讲过一句谎话。 再说,他何必要去编这样一个无聊的谎言呢? 我的枕边,喜宝睡的很香甜,草猫睡在他脚头,嘴巴里呼呼呼的,它的皮松了,白天吃鱼又卡掉了一颗牙,漏了风。 我用脚踢踢它,它的眼睛开了一道缝,又闭起来。 我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多,蒋涛带给我的无尽伤痛似乎暂时被掩埋了,但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