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知道,你是这种人,所以,一直拖着不想和你多说。” 我有点火,上去把他的衣服丢在地上,叫着:“你倒说说看,我是什么人?是我在外面偷人了?” 老公看着我,低头拣衣服,不再理我。 我气急了。我推着他,哭着,说:“你说话呀,,,” 老公被我一把推在地上,我一呆,又想去扶他,他拂开我,站起来,说:“你不要这样,我已经决定了。” 又说:“在这里,我觉得太累了。” 太累了? 我觉得脑子里空空的,这句台词,太熟悉了,被无数抛弃女人的男人引用过了。 我大声的叫着,再次把他理的东西掀翻,我说:“蒋涛,你别再过分了!” 老公看着我,忽然打开门走出去。 厅里,两个小孩子呆呆看着我们。 老公看一眼孩子,走出了大门。 我已经顾不得在孩子面前的形象,冲过去拉住他的手,我哀求的说:“蒋涛,别走!” 老公看着我,把我的手硬生生掰下来。 我眼睁睁看着他开着车绝尘而去,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喜宝像预感到什么,呜呜的哭起来。 我抱着自己颤抖的身体想,自己已经变成一个黔驴计穷的弃fu了吗? 晚上,我收到蒋涛的短信,他说,钱会定期汇进我的帐户。 我心有不甘,打过去,关机。 想了想,我决定去杭州找他。 但是,我不知道他在哪。 我发疯似的翻箱倒柜起来,想找到一点蛛丝马迹,然而,什么都没有。 我继续翻,找到一本小簿子,里面,是一些杂乱陌生的手机号码。 打过去,很多是关机的,也有停机的。 我打的有些崩溃了。 终于,在我拨最后一个电话时,通了。 听声音,是个中年的女人。 我说:“你认识蒋涛吗?” 她说:“啊?哦。恩。” 我有些激动,说:“我是蒋涛的妻子。” 她说:“哦。过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