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挥着扫把说:“喂,死猫,你想干吗?可别在我家里大便!” “第一,我不叫死猫,别和那个死女人一样叫我。”草猫说,“第二,我从不随地大小便!” 太阳照进阳台,一只毛茸茸的猫慵懒的趴着,除了有点脏,还算是一副和谐的画面。 我拌着冷面,盯着它:“喂,你什么时候走?” 猫看着我,说:“你这里挺好的,我不想走了。” “什么?”我和小丑同时叫起来。 老公接小孩子们放学回来,发现草猫,都很兴奋。 老公说:“你从哪弄来的猫?” 我笑笑:“自来猫。” 喜宝要抱,喜来拉着他:“老师说,小动物身上有细菌。你看,它很脏。” 喜宝说:“那小丑也有吗?” 喜来想了想说:“小丑应该没有,小丑天天洗澡。” 喜宝说:“那我们也给猫咪洗个澡吧。” 老公说:“那可不行,当心它咬你。” “这样吧,”老公说,“我们带她去宠物店里,那里可以洗澡,还可以打预防针!” “我知道!预防针是防止狂犬病的!”喜来说。 “什么是狂犬病?”喜宝问。 “我们老师说,生狂犬病的小动物会咬人,被咬过的人就会死掉。”喜来解释。 “真可怕。那小丑要不要也打一针?”喜宝总是记着小丑。 “小丑不用,小丑不会得狂犬病。”老公摸摸儿子的头。 “哦。”喜宝放心了。 老公拎着草猫,和两个小孩说说笑笑去宠物店。 我笑着朝草猫摆摆手。然后,和小丑在家里吃瓜子,看电视。 草猫回来的时候,洗的白白的,喷了香水,穿了一件粉红的小衣服。 我哈哈的笑,摸摸:“这么一洗,还真像那么回事。” 草猫不耐烦的晃着脑袋。 “好看吗?是我给小叮当挑的衣服。”喜来很得意的样子。 “小叮当?” “是他们给小猫起的名字。” “哦。”我看看草猫,他悲哀的闭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