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两家虽明面上没有什么,可暗地里两家隐隐有竞争之势! 所谓一山容不得二虎。 陈老爷子虽是后来者,但其亦是有野心之人。 他觉得他们陈家的前程远超赵家,他家可是有读书人,将来可是要当官的! 反观赵家,赵深也不过是子承父业,一眼便能看到头。 在赵老爷眼里,陈家家风不正,还没真的飞黄腾达呢,庶子一个接一个。 这人啊虽然看着现在赚到了钱,焉知将来能不能守住? 因此两人互相别苗头,看不上彼此。 此时正在厨房熬药的宋喜乐,自是不清楚外头的议论。 蒸腾的热气,熏的她鼻子有些发痒,叫她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喜乐,药就先放在小泥炉子上吧,我们先吃饭?”陈云右唤道。 “就在这儿吃吧,正好看着药。” 陈云右点点头,从善如流的将饭菜放在了厨房的小桌上。 两人的晚餐也很简单,清粥、一人一个鸡蛋、又摊了面饼子、小菜是喜乐从娘家带过来的腌萝卜。 宋喜乐端起碗道:“下回去县城,我们再买一些其他调料,另外厨房还要再添置些碗碟!” 陈云右虽不说话,但听的十分认真,将妻子的要求全都记在了心里。 每当宋喜乐问他意见时,他只一个劲儿的点头。 他喜欢听她絮絮叨叨的规划着两人的生活,只觉心中无比的安逸。 饭后,宋喜乐要收拾碗筷,却是陈云右抢了过去。 她笑着揶揄道:“你会吗?” 陈云右肯定的点点头,“这些我自小都是做惯的,从前晚上看书饿了,我便会煮些东西来吃。” 继而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略微的往上翘了翘,“那时候我还不怎么会用打火石,大半夜坐在这灶间忙活了大半日!” 宋喜乐好奇,“那后来你点着火了嘛?” 陈云右点点头,又摇摇头,“那时候我并不知道,点火需要先用易燃的茅草引燃,只一个劲儿的往柴火上使劲,自然是白费功夫!” 宋喜乐听他说的轻松,可自己听着心中便是一种难言的酸涩。 她想到了从前的自己,从前她学习到深夜,父母从来不会给她准备零食或是宵夜。 她若是饿了,晚上若是有剩饭,那她便吃开水泡饭,若是连剩饭也没有,那便只有饿着。 可到了弟弟那里,妈妈不但陪着弟弟一起熬夜,什么水果、宵夜、想吃什么给做什么。 她想不明白,她一直那么努力,那么用功,难道只因着她是女儿,将来会嫁出去,父母便能偏心至此? 在看眼前在锅灶前忙着洗碗的单薄少年,她的心口莫名的一窒。 无论做的多好,永远被忽略、被漠视、得不到关爱的那种感受太让人窒息了! 所以她最终逃离了那个家。 而眼前的少年过的似乎比她还不如。 她的父母即便是再不待见她,却也没有真的想要过迫害她。 可眼前的少年,似乎从一出生开始,便不被人期待,身边永远围绕着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