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派!” 陈明远进来的时候,便听到妹妹的这几句怨怼。 他没有说话,默默的站在他娘身旁。 刘氏拍了拍她的手,教育道:“即便你再不喜那两人,也不是你光明正大出手的理由,人家只会觉得你跋扈、没教养!” 陈夏不服的道:“难道这暗亏就让咱们忍了不成?” “傻孩子,眼下不过是时机不对罢了,自换亲那日村中多少双眼睛盯着咱家,想要看咱们家笑话,你爷又是个好面子的人,便是要立规矩也不是现在!” “且让他们得意些日子,待她们再没有借口躲懒后,祖母有的是手段给她立规矩!” 陈夏听的双眼放光,总算有了些精神。 她没由头去教训那野丫头,祖母总可以,自古婆婆对于媳妇来说,便是绝对统治者! 见孙女听的认真,刘氏教她,“我便借着今日的事告诉你,不要做不符合身份的事情,即便心中有气也要伺机寻找机会,而不是如你今日这般莽撞冲动!可知晓了?” 陈夏乖巧的连连点头。 刘氏见孙女总算听了进去,她便对着儿媳妇道:“好了,你带着小夏下去洗洗脸吧。” 母女两人相斜着走后,刘氏又招来陈明远叮嘱了几句,“县试在即,家里的事情你不要操心,都是些琐碎小事,你好好复习功课便好!” 陈明远见妹妹已然被安抚,自是顺从的应了下来。 后院西厢房,王氏正绘声绘色的同刚从田间回来的丈夫,描述着今日村口发生的趣事。 “你是不知道,若不是婆母到的及时,怕是小叔今日的头就要开花了!” 陈云业放下了茶盏,颇感兴趣的看向妻子,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说到此处,王氏显然更兴奋了些,她眼中的兴味更重,语调明显高了几分,“老太太打了小夏一巴掌!” 陈云业不由挑了挑眉,“她倒是舍得!” “不舍能怎么办,总要做一做样子,当时村中那么多人都在呢,族长家的大山也在,若是一个处理不好,老太太的宝贝孙女名声可不就毁了,自是不能太过偏袒她!” 王氏继续低头做着针线,一边絮絮叨叨的同丈夫说着今日发生的八卦。 陈云业则是神思飘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王氏口中的陈云山,在看了一场好戏后,激动的往家中跑。 昏暗的房间内,传来沉闷的咳嗽声,曹氏担忧的拍了拍老头子的后背,“明日还是将仁医堂的大夫喊来看看,抓些药吃一吃!” 陈族长摆摆手,“我这身体我自己清楚,莫要去浪费钱了,家中这么多张嘴要吃饭,年景又不好,我若走了....” 咳咳咳..... 曹氏见状连忙帮老头子抚背,“好了、好了,你浑说什么呢。” “都病成这样,还要胡乱操心,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愁也没用!” 她的儿子她知道,种田耙地有一把子力气,要让他子承父业当族长,趁早歇歇,没看到陈义一直虎视眈眈这个位子多少年了? 就等着他家的老头子去了,从而取而代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