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喝止声,陈夏的背部不由一僵,握在手中的农具一松瞬间跌落在地。 她这才回过神来,方才都做了些什么,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殴打自己的长辈! 若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嫁人? 一想到自己此番举动或许败坏了自己的名声,陈夏这时候才开始慌乱,她转身可怜巴巴的看向自己的娘亲。 刘氏扶着儿媳妇的手,气喘吁吁的走至几人面前。 她先是瞪了一眼自家孙女,冷着一张脸对着陈夏道:“还不同你小叔、小婶道歉!” 刘氏心中也是怄的要死,叫她的宝贝孙女给她讨厌的庶子道谢,她心中如何能愿意? 只是当着这么多村人的面,小夏要打长辈是真,若是落了个跋扈的名声,还如何说亲? 陈夏瞪眼,“不过就是个没规矩的野丫头,我凭什么给她......” ‘啪’的一记耳光,打在了陈夏的脸上,刘氏气的声音发抖的道:“还敢犟嘴!” 陈夏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刘氏,奶奶竟然为了这个野种,打了她? 她气的红了眼眶,捂着脸转身便往家中跑! 小刘氏见女儿被打,又气又急。 她虽然明白婆婆的用意,可到底是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自己都没碰一下,如今倒是因着眼前的庶子,被打了一巴掌。 心中的不忿可想而知。 她想去追女儿,可看着明显被气的不轻的婆婆,又不敢挪动半分! 刘氏握紧微微发颤的手,努力的稳住心神,她勉强扯出一抹笑道;“小夏不懂事,回去后我便让她同你们道歉,你作为一个长辈便不要与她计较了!” 这句话看似是要道歉,实则句句透露着让陈云右让步的意思。 陈云右紧抿的唇轻起,“我不需要她给我道歉,我只要她同喜乐道歉,保证以后不对喜乐出言不逊!” “喜乐嫁给我本就受了委屈,如今小夏敢当着我的面就奚落她,喜乐也是有父母兄弟疼爱的幼女,如今嫁给我,就合该承受他人的奚落?” 他说的激动的时候,甚至眼角微微发红,孱弱单薄的身体伫立在宋喜乐面前,似一座山一般高大伟岸。 他就站在那里,为自己的妻子打抱不平! 宋喜乐怔怔的看着少年人挺直着脊背,为她讨回应有的公道。 她其实根本不在乎小丫头几句不疼不痒的讽刺。 她原本就是在演戏,在演给在场的乡邻看,她是在示弱而已。 然而有人站在她身前,为她阻拦了所有羞辱,为她名不平时。 一股暖流在心头涌起。 原来被人保护着是这样的感觉,有人保护着的感觉真好! 她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子,心中酸疼发胀。 刘氏紧绷的面皮抽了抽,努力压住心中升腾起的火气,“我回去便去说她,叫她给她小婶赔不是!” 刘氏虽是嘴上如此说,心中却是恨极。 自从这个小蹄子嫁进来,她就没有一天顺心的,被滚烫的茶水烫、又是被迫给她送鸡、送粮食,现在更是连一直疼爱的孙女都打了! 便是连眼前的乖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