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复,其中以第一场最为重要。 若是县试第一场考试了第一,便可以不用参加接下来四场考试,直接参加接下来的府试即可! 袁先生如此说,还是担忧大病初愈的弟子! “夫子放心,学生自当以身体为重,不叫夫子担心!” 袁先生见眼前的少年目光澄澈坚定,想来他已经有了主意。 “既如此,你下午便随我们一同去县衙吧,今日我正要领着明远、钱风几个去县衙报名!” 这倒是巧了,只是喜乐还在山下等着自己,他不便在学院久留。 陈云右起身拱手道:“先生,云右这一趟进县城,还需带妻子看诊,您可否告知学生时辰,到时候学生在县衙等你们!” 西溪村发生的事情,到底没有传扬到云山书院中来,遂袁先生对于陈云右有了空降媳妇一事并不知情! 袁先生微微诧异,先前也没有听说他在相看的姑娘? 这不过回家休养一趟就成婚了? 他心中微微可惜,他有一个幼女,倒是与他很相配,原本他还想着将女儿许配给他。 若不是老妻犹豫着孩子体弱,担心日后对寿数有碍一直不肯松口。 眼前这个得意学生怕不是就要是自己的女婿了! 原先生心中虽有些可惜,不过他还是为这个学生高兴。 至少日后也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料着! 如此陈云右参加县试他也更放心些! 两人约定好在县衙汇合时辰后,陈云右这才道谢离开! 出了原先生的小院,走在书院的回廊上,忽然有一道身影从身侧窜出,一下便将陈云右给堵住在回廊处! 一道略带兴奋的声音响起,“云右兄,你来书院怎么也不只会我一声就要走,亏我这些天还惦念着你的身体!” 身材高挑,眉目舒朗的少年郎,身穿一件月白色的学子服,瞧着倒是人模狗样。 只是他慵懒倚靠在墙上完全没有正形,一点也不像书院中仪态端方的学子! “起开!” 钱风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的挡着陈云右离开的路! 陈云右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好了,别挡道了,我还有事,下回请你吃酒!” 钱风听罢,这才侧了侧身子,不过依旧没有完全让开。 他满脸堆笑的问:“下午先生要我们去县衙报名县试,你来不来?” 陈云右并未回答,而是看向钱风的身后道:“陆山长好!” 钱风吓的一下子僵住了身体。 他现在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样子,要是被陆山长看到了,不死也得脱层皮,他顾不得再挡陈云右的路,抬腿便跑! 一边跑,一边在心中祈祷着可千万不能被严苛的陆山长抓住! 待他跑到长廊的尽头,他偷偷藏在拐角处,正了正跑的歪斜的衣冠,从墙角探出脑袋想要看一看山长走了没有!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气的七窍生烟! 长廊下哪里有陆山长的影子? 便是陈云右那家伙都不见了踪迹! 这个腹黑的家伙,得,真是白替他担心了,下回请吃酒,定要好好敲他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