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张家主在生过张少峰之后,还生过一个儿子,孩子的生母是他的助理, 本来,助理怀孕之后,就被安排在一个小区里,秘密养胎,这事还是被潘挑侦察到了,悄悄地把这个助理弄走了,张家主一直找了好久,也没有一点线索, 张家主在寻找过程中还要租遭遇了车祸,昏迷期间,张家主还被结扎了,至今,张家主也不知道自己被结扎了, 潘挑的逻辑就是,男人可以乱搞但不能留下孩子,留下来就是一个麻烦, 由此可见,潘挑毒辣到何种程度,张家主的财产,只能有潘挑的儿子继承,至于别人,你想都不要想, 以后夫人潘挑一直伺候在张家主身边,几乎是寸步不离,这两年有些大胆了,几乎是放任自流, 仙霞子通过张家主在卦象,算出来,张家主还有一个儿子,不是在当地生活, 警署收押了潘挑之后,仙霞子把屠红梅母子送回公司,就赶到了警署:“我是姑奶奶,有事要问潘挑,” 站岗的警员不认识姑奶奶,不予理睬:“这里是警署,不是超市,到一边玩去,” “你不让我进去?你会倒霉的,”仙霞子掏出手机,就给董叔打去了电话:“董叔,你跟滕州警署通过气没有?” “发生了什么事?” “我就在他们警署的大门口,站岗的警员不让我进去,” “我马上给他们署长打电话,” 那个警员很不高兴:“还学会打电话走后门了?” “打电话叫你爷爷来都没有用哦,” “如果叫来的是你爷爷呢?” “胡说八道,我爷爷骨头都上黄锈了,” “是嘛?你爷爷一会儿就活奔乱跳的过来了,不信你转脸看看,你爷爷来了,” 警员真的转脸了:“胡说八道,那不是警署长吗?” “警署长不就是吗爷爷吗?” “署长不就是你爷爷吗?” 警员刚刚想说话,署长说话了“你就是姑奶奶?鄙人姓吴,” “是,我就是,但是,这位警员很不友好,我不想再看到它,” “邵斌。我不是开过会说明,只要是姑奶奶来了,要立即放行,你是怎么做的?” “姑奶奶也没来呀,” “这不是姑奶奶吗?” “那也没有说,姑奶奶是个小孩子呀,” “猪,蠢猪,你被解雇了,”吴署长已经相当生气了,不能领会领导意图的笨蛋,还留着吃干饭吗? “吴署长,就因为这点小事就开除我?” “姑奶奶的事就是大事,董叔老父亲的病谁治好的?肖署长失踪了三年的千金,是姑奶奶,你这个笨蛋。竟敢得罪姑奶奶,” “姑奶奶,今天何事呀?” “先提审潘挑!” “我马上安排,” 不一会,潘挑就被带到审讯室,:“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该杀该刮一句话,不要在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有些话你没说完,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已经交代完了,无话可说了,” “是吗?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