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 他发出一声震碎虚空的怒吼。 体内沉寂已久的寂灭本源彻底爆发。 那是一种要把自己连同敌人一起炸碎的决绝。 噗! 一口黑血喷出。 那条钻进体内的黑色毒蛇,硬生生被这股狂暴的意志给逼了出来。 它在空中扭曲尖叫,想要逃回长矛。 “想跑?” 凌霄满脸是血,笑得狰狞如鬼。 他一把抓住寂灭之主的手,两人的力量在这一刻完美同步。 “给朕——碎!” 两人同时发力。 轰——!!! 那根刚刚重新凝聚的长矛,在两股至高法则的绞杀下,寸寸崩裂。 啪! 长矛炸成漫天齑粉。 那些令人作呕的怨气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创世之树上突然爆发出的绿光吞噬殆尽。 世界树,有救了。 随着这根毒刺被拔除。 那个巨大的伤口处,不再流淌黑血,而是喷涌出了浓郁到极致的生命本源。 “就是现在!” 凌霄顾不得擦脸上的血。 反手掏出创世之钥。 对着那个正在愈合的伤口,狠狠插了进去。 咔嚓。 严丝合缝。 钥匙入孔,大道归位。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绿色波纹,以创世之树为中心,瞬间横扫而出。 穿过深渊。 穿过地壳。 穿过神朝舰队。,! 直至扫过整个鸿蒙诸天界。 …… 深渊外围。 神朝舰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护盾彻底熄灭,战舰装甲在死气侵蚀下发出哀鸣。 李牧手中的断刀落地。 他看着前方那铺天盖地的黑暗,绝望地闭上了眼。 但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降临。 反而是一股暖洋洋的风,吹在了脸上。 李牧猛地睁眼。 只见那些原本狰狞恐怖的死气,在这股绿风面前,就像是遇到了烈阳的残雪,迅速消融、退散。 甚至连那些报废的战舰上,都长出了嫩绿的藤蔓。 “这……” 李牧呆滞地伸出手,接住了一瓣飘落的桃花。 那是生机。 是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生机。 “成了!他成了!” 旁边传来钱多多撕心裂肺的嚎叫。 胖子捧着那个显示国运的罗盘,在甲板上疯狂打滚。 “国运大增!这下岂止是回本,至少赚三倍!不,五倍!” “陛下牛逼!!!” 整个舰队沸腾了。 欢呼声盖过了引擎的轰鸣。 这是劫后余生的狂喜,更是对那位神帝近乎盲目的崇拜。 …… 深渊之底。 凌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那一下,差点把他给抽干了。 寂灭之主也没好到哪去。 他瘫坐在凌霄旁边,那把黑刀随意丢在一边,两条手臂上的血肉正在缓慢蠕动重生。 两人对视一眼。 都没说话。 但那种过命的交情,不需要语言。 “谢了。” 寂灭之主看着头顶那棵正在迅速焕发生机的巨树,声音沙哑。 “别急着谢。” 凌霄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从怀里掏出一颗疗伤丹药,像喂狗一样丢给寂灭之主。 “这树虽然得救了,但事情还没完。” 话音刚落。 那棵已经枯死亿万年的创世之树,突然垂下了一根极其柔嫩的枝条。 它轻轻触碰了一下凌霄的眉心。 动作轻柔得像是一位母亲在抚摸孩子的额头。 嗡。 一段古老、疲惫,却又充满了慈爱的信息,直接在凌霄脑海中响起。 “孩子……你终于来了……” “谢谢你……助我……” 凌霄愣了一下。 这树成精了?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 那个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但是……小心……” “真正的敌人……还在门外……” 门外? 凌霄猛地抬头。 视线仿佛穿透了深渊,穿透了鸿蒙诸天界的界壁,看向了那片遥远的虚无。 在那里。 在那片连法则都触及不到的界外之地。 一只眼睛。 一只比整个星系还要巨大的眼睛。 缓缓睁开了。 那只眼睛里没有情绪,没有善恶。 只有一种看培养皿里的小白鼠时的…… 戏谑。:()气运之子?请叫我最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