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瞬间绞杀向凌霄和光树。 纯粹的毁灭规则。 触之即死。 凌霄神色不变,创世之钥刚要在掌心凝聚。 刷! 一道灰败刀光,后发先至。 那柄锈迹斑斑的黑刀,不知何时出现在寂灭之主手中。 他甚至没回头。 随意向后一斩。 灰色刀气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死线。 数千条触手撞在死线上,齐刷刷断裂,切口平滑如镜,瞬间化作漫天飞灰。 “退下。” 寂灭之主单手持刀,挡在凌霄身前。 那并不高大的背影,此刻竟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太古神山。 守护者们发出愤怒嘶吼,质问这位看门人为何背叛。 “主上?!” 远处的终焉守卫惊骇欲绝。 主上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对守护规则拔刀? “闭嘴。” 寂灭之主头也不回,黑刀震颤嗡鸣。 他抬起刀尖,直指那些翻涌的恐怖黑影。 “在我验证这条路能不能走通之前……” “谁敢动他,我就让谁彻底消失。” 霸道。 护短。 这老古董虽然脾气臭,但只要认准的理,腰杆子比谁都硬。 凌霄看着那个背影,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 这老小子,能处。 【呵呵。】 一声轻笑,突兀地在凌霄识海响起。 带着几分戏谑,几分高高在上的慵懒。 洛神。 【别高兴得太早,小家伙。】 【他不过是个看大门的,把他忽悠瘸了不算本事。真正的恐怖,在里面。】 凌霄不动声色。 “谢了。” 他在心底回了一句,随后走到寂灭之主身侧,并没有躲在后面受保护的意思。 “这几只大虫子,朕还没放在眼里。” 寂灭之主侧头,冷冷瞥了他一眼。 “别逞强。这些东西杀不死,它们是规则的化身。只要这树还死着,它们就会源源不断地重生。” “那就去把树救活。” 凌霄指了指深渊更深处,那个连光线都无法逃逸的黑洞核心。 “只要进了那里,唤醒树心本体,这些玩意儿自然就散了。” 说着,迈步就要往里闯。 啪。 一只冰冷的手横在面前。 寂灭之主拦住了路。 “你进不去。” “怎么,还要打?” 凌霄停步,指尖金光跳跃。 “不是要打。” 寂灭之主收刀,指了指黑洞核心的边缘。 那里有一片极其特殊的区域。 非黑,非白,亦非灰。 “那是‘天道坏死区’。” 寂灭之主的声音凝重到了极点。 “没有规则,没有时间,没有空间。连我的‘终结’法则到了那里,都会失效。” “那是真正的虚无。” “任何物质进去,都会被瞬间同化成不存在的概念。” 寂灭之主转头,死死盯着凌霄。 “当年凌天帝,就是死在那里的。” “你想救树,就得穿过这片坏死区。” “但这不可能。” “除非……” 寂灭之主顿了顿,灰败眸子里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期待。 “除非你能在那片连‘存在’这个概念都没有的地方,种出一片草原。” 在绝对虚无里,种草? 这好比在真空里点火,在水里烧纸。 这是悖论。 是违背宇宙底层逻辑的妄想。 凌霄看着那片惨白区域。 手中的创世之钥剧烈震颤,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又或是某种致命的吸引。 “种草?” 凌霄摸了摸下巴。 “这活儿朕没干过。” 寂灭之主眼里的光黯淡了几分。 也是。 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不过……” 凌霄话锋一转。 往前踏出一步,靴尖抵在那片惨白区域的边缘。 滋滋滋。 没有任何声响,靴尖瞬间消失了一块。 切口整齐,没有碎屑,直接归于“无”。 “有点意思。” 凌霄低头看了一眼缺损的靴子,脸上不仅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了看到新玩具的兴奋。 他转身,看着寂灭之主。 “老头,咱们打个赌。” “若是朕能在这片虚无里,给你整出一片青青草原……” 凌霄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身后那片足以吞噬神明的空白。 “你这条命,以后归朕。” “朕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朕让你施肥,你不能挑粪。” 狂妄。 无知。 但偏偏那股自信,像是一把烈火,把寂灭之主那颗早就凉透的心,烤得滋滋作响。 寂灭之主握刀的手紧了又松。 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他突然笑了。 那张僵硬了亿万年的脸,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好。” 他后退一步,让出通道。 “只要你能做到。” “别说是命。” “就算是给这棵树当一辈子花匠,我也认了。” 凌霄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死寂深渊回荡。 “准备好你的膝盖。” 凌霄转身,面对那片惨白。 金色的眸子里,燃起滔天战意。 “朕要开始表演了。”:()气运之子?请叫我最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