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希望。 磨盘? 好东西。 若是没这磨盘,朕还嫌那地方的肥料不够碎,不好吸收呢。 “李牧。” “末将在!” “带着你的死士,还有钱多多的舰队,给朕把声势造到最大!哪怕是放烟花,也要把永恒之渊的外围炸个底朝天!” 凌霄眼底寒芒炸裂。 “记住,你们的任务不是攻进去,而是吸引火力。只要把那些看门狗都引出来,就算赢。” “那陛下您呢?”李牧愕然。 凌霄侧头,看了一眼身旁沉默如枯木的沧梧,笑容诡诈。 “朕,走后门,给他们来个回手掏。” …… 三日后。 神朝边境,星空要塞。 数万艘巨型战舰遮天蔽日,灵能引擎喷射的尾焰将这片死寂星域照得惨白。 这不仅是战争,更是亿万生灵最后的怒吼。 甲板之上,罡风凛冽。 白璃一身银甲,长枪在手,红缨如血。 青鸢穿着素裙站在她身边。 她们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眸中没有泪水,只有倔强。 “为什么不带我们?” “你是觉得我白虎圣宗的枪不利,还是觉得我会拖你后腿?” “正因为你枪利,所以必须留下。” 凌霄抬手,并未有什么儿女情长的抚摸,而是重重拍了拍她覆甲的肩膀。 金铁交鸣。 “那帮圣地老怪现在封山装死,但朕若是走了,难保他们不会跳出来捅刀子。” “家里没个狠人镇场子,朕不放心。” “只要有你们在,神朝的旗就倒不了。” 白璃和青鸢怔住。 二人看着凌霄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此刻却沉静如渊的眸子。 那是托付。 是将后背乃至整个大本营身家性命的托付。 “陛下,奴婢等你回来。”青鸢忍住眼泪。 白璃也收起枪,后退半步,眼神骤冷。 “你去杀敌,我们看家。谁敢在这时候露头,我把他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这就对了。” 凌霄转身,大步走向角落里那艘毫不起眼、仅有数十米长的小型穿梭机。 没有仪仗,没有欢呼。 唯有他和沧梧二人。 “走了。” 嗖——! 穿梭机化作一道幽暗流光,并未汇入那浩浩荡荡的主力大军,而是如一条不起眼的游鱼,贴着空间乱流的死角,悄无声息地滑入茫茫星海。 …… 永恒之渊。 世界的尽头,万物的坟墓。 巨大的黑色旋涡缓缓旋转,吞噬着一切光与热。 旋涡中心,一截枯死亿万年的树根悬浮于虚空。 树根之上,一人独立。 黑袍,黑刀,寂灭之主。 他如同一尊亘古不变的墓碑,身上落满了岁月的死灰。 “来了。” 他睁眼。 瞳孔灰白,不仅没有情绪,甚至没有生机。 远方星域,神朝舰队如同一群扑向烛火的飞蛾,正向着这片深渊发起决死冲锋。 “愚蠢。” 寂灭之主摇头,声音在虚空激起涟漪。 “凌天帝的后人,竟只会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自杀式冲锋吗?” 为了所谓的大义,飞蛾扑火? 不过是弱者自我感动的把戏。 他抬手。 永恒之渊沸腾了。 无尽黑暗化作亿万只狰狞巨手,朝着那支舰队抓去,要将这最后的抵抗捏得粉碎。 但他没有注意。 甚至连那覆盖诸天的感知网都忽略了。 就在漫天战火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的瞬间。 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借着能量潮汐的掩护,如同一粒尘埃,滑进了深渊的最底层。 …… 穿梭机内。 剧烈的颠簸让沧梧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煞白。 “你确定这路能走?” 沧梧死死抓着扶手,看着窗外疯狂扭曲的规则乱流。 “这是当年凌天帝都不敢走的‘绝灵死路’!稍微偏一点,咱们就得被压成二维纸片!” “路是人走出来的。” 凌霄稳稳推杆,操控着穿梭机在足以撕裂星辰的乱流中穿针引线,动作骚气得像是在刀尖起舞。 “况且,只有这种死路、绝路,才没有狗看门。” 前方,巨大的枯萎树根已近在咫尺。 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穿透护盾,刺痛肌肤。 “到了。” 凌霄猛地拉杆。 穿梭机在空中一个极限甩尾,稳稳停在树根底部一个漆黑树洞前。 这里静悄悄的。 正如凌霄所料,所有守卫都被上面的“烟花”引走了。 两人落地。 沧梧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树洞,神色复杂。 “你真有把握说服那个顽固的石头?” “说服?” 凌霄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看向那深渊黑暗,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一口森白牙齿。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救世主的慈悲,只有一股要把这天捅个窟窿的匪气。 “朕从不费口舌跟疯子讲道理。” 他迈步,大摇大摆闯入。 “朕要做的……” “是用他的道理,把他那张老脸给打肿!” “走,给这老树施肥去!”:()气运之子?请叫我最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