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理想主义者,信念比神铁还硬。你想说服他?没门。” “在他眼里,我们这些试图修补世界的人,才是拖延新世界降临、让众生继续受苦的罪人。” 沧梧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至极:“而且他的实力深不可测。他掌握的是‘终结法则’,天生克制一切生机与创造之力。当年凌天帝全盛时期,也只能跟他打个平手。” “现在创世之树濒临死亡,生机微弱到极致,而终结之力却因为世界的衰败而空前强大。那是他的主场。” 天衍子不停地推衍着,越算脸色越白,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下。 最后,他干脆摊手道:“陛下,如果在永恒之渊那种地方交手,我们神朝大军还没冲进去,就会被抽干寿元。根据卦象显示,胜率……连半成都不到。” 连半成都不到。 这就是去送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凌霄身上,等着这位主心骨拿主意。 是退守帝都,利用阵法苟延残喘?还是想别的办法? 然而,让所有人意外的是,凌霄并没有露出半点愁容。 他盯着星图中那永恒之渊,棱角分明的脸上竟慢慢浮现出了极其玩味,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笑容。 “有意思。” 凌霄站起身,龙袍猎猎。他走到星图前,手指轻轻穿过那片黑色区域,仿佛在抚摸敌人的咽喉。 “沧梧,朕问你个事儿。” 他转过头,金色眸子里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诡诈光芒:“当年他跟凌天帝决裂的时候,除了决定要毁了世界树,有没有流露出过半点犹豫?”,! “哪怕是一瞬间?哪怕是一个眼神?” 沧梧一愣,似乎没想到凌霄在这个节骨眼上会问这种细节。 他闭上眼,那段尘封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每一个画面都被他重新审视。 那是两个至强者决裂前的最后一晚。 寂灭之主站在悬崖边,手里握着一把刚从废墟里捡来的种子。那是一颗早已石化了的种子。 他摩挲着那颗种子,摩挲了整整一夜。 “我想起来了。” 沧梧猛地睁开眼,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抓住了什么:“他当时说过一句话!” “他说:这世道黑得让人看不见前路。若是真能让我亲眼见证枯木逢春,哪怕只有一片嫩芽,我也愿自裁谢罪,把这身血肉化作肥料,去供养那棵树。’” “但他不信。他觉得那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听完这句话,凌霄笑了。 笑得肆意张狂,笑得让整个密室的压抑气氛都为之一松。 “这就对了。” 凌霄手掌一翻,创世之钥在他掌心疯狂旋转,发出嗡鸣。 金色光芒将他整个人映照得如同一尊战神。 “既然他想看,既然他认为那是绝无可能的神迹,既然那是他内心深处最后一点未泯灭的渴望……” “那朕就让他看看!” 萧玄愣住了,完全跟不上这位帝王的脑回路:“陛下,您的意思是……我们去求和?去给他表演种树?” “求和?说什么屁话!” 凌霄猛地一挥衣袖,大步向外走去,身上的龙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每一步都踏出了要把这地底踩穿的气势。 “传令下去!” “神朝大军全线集结!全员备战!” “目标——永恒之渊!” 白璃追上去,一把拽住凌霄的袖子:“你疯了?刚才天衍子不是说了胜率不到一成吗?要是去硬碰硬,不就是带着大家去送死吗?!” 凌霄停下脚步。 他侧过头,看着满脸焦急的白璃,又看了看身后神色各异的众人。 他突然伸手,轻轻弹了一下白璃光洁的额头: “谁说朕要去硬碰硬了?” “他不是信奉毁灭而再生吗?他不是觉得这世界没救了吗?” 凌霄眯起眼,眼底寒芒炸裂,透着股狠劲儿。 “朕这次去,就是要当着他的面,让他意识到,毁灭就是毁灭,新手也与他无关!” “不为当世拼尽全力,自欺欺人,谈什么逆天改命!” “再说,要是这树真救不活……” 凌霄顿了顿。 “朕也要试一试,到底能不能逆天改命!”:()气运之子?请叫我最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