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刺激啊。 凌霄稍微动了动脑袋,发现自己撞到一个软乎乎、温热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地方。 嗯,凭他阅女无数的经验判断,这不是椅背。 “醒了?” 感受到怀里人的动静,白璃猛地睁开眼,那一瞬间的眼神还有些迷离,低头正好撞见凌霄那双已经恢复清明的眸子里。,!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白璃像是触电一样,慌乱地想要起身,却忘了这里是空间狭小的飞梭,更忘了自己此刻正骑在凌霄身上。 “咚!” 一声闷响。 她的后脑勺狠狠撞在了舱顶的金属板上,听着都疼。 “嘶……”白璃捂着头跌坐回来,疼得眼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那副高冷不可侵犯的女帝架势瞬间崩塌,看起来竟然有点蠢萌。 “噗。” 凌霄没忍住,极其欠揍地笑出了声。 他不但没起来,反而舒服地在人家大腿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懒洋洋地道:“怎么?白宗主这是趁朕病,想占朕的便宜?这姿势……猛猛的。” “你胡说什么!” 白璃捂着脑袋,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羞恼地去推他的肩膀,声音都在抖:“起来!重死了!既然醒了就自己滚回座位上去!” “不起来,头晕,还要再躺会儿。” 凌霄耍起了无赖,反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她刚拉开的一点距离又给拽了回来。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呼吸交缠,彼此眼中的倒影都清晰可见。 凌霄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了几分,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刚才那股本源庚金之气……谢了。” 他很清楚,以白璃现在的状态,替他梳理那种级别的狂暴神力,损耗的是她的本源修为。 这女人嘴上从来不饶人,真遇上事儿了,那是真敢拿命去拼。 白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心跳莫名漏了半拍。想要把手抽回来,却发现这男人看着虚弱,手劲儿却大得吓人。 “谁……谁要你谢。” 她别过头,不敢看凌霄的眼睛,嘴硬道:“你要是死在半路上,谁带我去归墟?我这是为了自保,别自作多情。还有,把你的爪子松开!” “是吗?” 凌霄非但没松,反而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打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刚才某人可是都要贴到朕身上了……” “闭嘴!凌霄你个混蛋——” 白璃恼羞成怒,另一只手扬起来作势要打。 【警告!警告!即将抵达目标区域!】 【前方检测到极强的时间湍流!请乘客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尤其是停止一切可能导致坠机的肢体接触!】 【再说一遍,这里不是大床房,是驾驶舱!请注意影响!】 天工之灵那没有任何起伏、却偏偏听出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突兀地在舱内炸响。 暧昧的气氛瞬间稀碎,像是玻璃渣子掉了一地。 白璃趁机一把推开凌霄,像是逃命一样缩回了副驾驶位,手忙脚乱地扣上安全扣,连看都不敢看旁边一眼,只是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该死的天工……”凌霄被推得撞在舱壁上,龇牙咧嘴地坐直身体,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咬牙切齿地在识海里骂道,“你给朕等着!” “老板,我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天工之灵一本正经,“毕竟咱们这就冲出亚空间了,这种时候分心容易机毁人亡。您也不想还没到地方就殉情吧?” 话音刚落。 幽灵号猛地一震,像是撞破了一层厚重且粘稠的水膜。 周围那些光怪陆离的线条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足以让人窒息的宏大画卷。 “这……” 白璃忘了刚才的尴尬,整个人贴在舷窗上,瞳孔剧烈收缩。 前方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星云。 这星云不是静止的,它呈现出一个巨大的漏斗状旋涡,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势不可挡的姿态旋转着。 在这旋涡之中,无数颗残破的星辰像是被扔进洗衣机里的石子,在疯狂碰撞、挤压。 最恐怖的是…… 白璃亲眼看到左侧的一颗恒星,上一秒还在爆发着耀眼的光芒,下一秒就迅速黯淡、坍塌,变成了一颗死寂的黑洞。 而在它旁边不远处,一颗原本已经破碎成粉末的陨石带,竟然在逆流而上,重新聚拢,变回了一颗生机勃勃的行星。 生死逆转。 因果倒置。 在这里,时间不再是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而被绞成了一团乱麻。 “这就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