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 他的视线落在砧板上,但焦距却根本没在那些绿油油的葱花上。 脑海里不断回想著这段时间的事情。 一开始是艾嫻跨坐在他身上,红著脸咬牙切齿的说我怕我忍不住把你睡了。 后来是林伊咬著蓝色盒子,把头髮扎成马尾,低声凑过来说姐姐来接这个烂摊子。 最后是白鹿裹著兔子睡衣,顶著通红的小脸,天真又直白的说我都准备好了呀。 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殷红的血珠迅速从食指边缘渗了出来,滴在白色的砧板上。 苏唐看 著自己破开的手指,没有立刻去冲水,也没有皱眉。 就那么呆呆的看著。 “干什么呢?” 艾嫻刚洗漱完准备倒水喝,一抬头就看到苏唐站在那里,看著流血的手指发愣。 她踩著拖鞋快步走过来,一把攥住苏唐的手腕,直接將他的手拉到水槽里,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流冲刷著伤口,带著一丝冰凉的刺痛。 “你最近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魂丟了?” “小嫻姐姐,我没事…”苏唐轻声说。 艾嫻皱著眉,转头衝著外面喊:“林伊!把医药箱拿过来!” 不到半分钟,林伊披著散乱的头髮走了进来,手里拎著医药箱。 看到水池里的血丝,脸上的笑容也微微收敛了一点。 “怎么搞的?” 林伊把医药箱放在台上,动作利落的打开:“伤得深不深?” “不深,就破了点皮。”苏唐低著头看了看。 艾嫻关掉水龙头:“不知道疼?站在那儿发什么呆?” 苏唐抬起头,视线扫过两位姐姐的眉眼。 艾嫻虽然皱著眉,但正低头仔细检查著他伤口的深度。 林伊拿著棉签,动作轻柔的帮他消毒,甚至还学白鹿的样子,往伤口上轻轻吹了吹气。 那种熟悉的心臟紧缩感再次袭来。 最近这几天,他总是不自觉的出神。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白天上课发空,去公司打杂时频繁走神。 因为他发现,自己病了。 病得贪得无厌。 以前,他总想著怎么努力长大,怎么报答姐姐们的恩情。 怎么让小嫻姐姐不那么累,怎么让小伊姐姐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怎么让小鹿姐姐每天开心。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被捅得稀烂,露出了底下最滚烫、最真实的欲望。 他能察觉到,自己对姐姐有著满满的、对异性的憧憬。 他是一个正常、健康的成年男性。 面对三个、各有千秋,並且毫不保留的向他展露偏爱的女人,苏唐心底总会生出一种近乎贪婪、自私的念头。 如果她们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谁也不要走,谁也不能走。 她们不能交男朋友,不能嫁给別人,不能搬出这间公寓。 这种念头一旦萌芽,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嘶。 棉签按得稍微重了点,苏唐回过神,倒吸了一口气。 “现在知道疼了?” 林伊瞥了他一眼,熟练的帮他贴上创可贴, 然后顺手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和试探:“糖糖,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周末姐姐带你去海城看个画展?散散心。” 这是林伊这段时间第三次提出单独带他出去了。 苏唐垂下眼眸:“周末还得去公司帮小嫻姐姐对一下数据” 艾嫻在旁边听著,眉头再次皱紧。 过了足足半分钟,她忽然开口:“数据我让別人去对,这周末,你跟她去海城散心。” 苏唐愣了一下,过了片刻才点点头。 林伊盯著他看了两秒,最终只是轻轻嘆了口气:“那就这么定了,糖糖,別把自己逼太紧。” 其实,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