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点。” 她微微侧过脸,露出白生生的肩膀和后颈,声音软软的:“很舒服的。” “小鹿姐姐…”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洗?” “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白鹿回头盯著他,眼睛圆圆的:“你好小气。” 她不动弹,苏唐拿她毫无办法。 停顿了好久,才只能別开眼,把那团泡泡极轻的抹到她肩背上。 白鹿的皮肤很细,也很白,肩胛骨薄薄的,线条漂亮得像画出来的一样。 她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轻,在满是热气的浴室里,听得人格外不妙。 苏唐手一抖,差点把沐浴球扔了。 “你会呀。” 白鹿高兴起来:“我就知道你会!” “……” “再往下一点。” “姐姐。” “再下一点点。” “不能再往下了。” 白鹿有点不高兴,转过来盯著他。 “姐姐…” 苏唐咽了口唾沫:“你长这么大…有害羞过吗?” “害羞?” 白鹿愣住了。 她坐在水里,抱著那只小黄鸭,眼神很迷茫,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需要用在这里。 她顿了很久,才慢吞吞的说:“在你面前我肯定不害羞啊。” 说完以后,她像是觉得这句话还不够完整,又认真补了一句:“我在別人面前又不会这样。” 过了一会儿,她才把那只明黄色的小黄鸭拿起来,塞到苏唐手里:“一起玩小黄鸭。” “” 白鹿催促著:“你捏一下。” 苏唐看著手里的玩具,懵了。 白鹿见他不配合,索性抓著他的手指,帮他捏了一下。 嘎嘰。 那声脆响在水汽氤氳的浴室里显得格外荒谬。 白鹿还在兴致勃勃的分享经验:“我小时候最喜欢在浴缸里养兵,小黄鸭是队长,海绵宝宝是副队长,今天只有鸭鸭,没关係,鸭鸭也可以独当一面。” 她说著说著,自己还满意的点了点头。 苏唐喉结滚了滚,艰难道:“小鹿姐姐,我洗完了,我能先出去吗?” “洗完了?” 白鹿愣了一下,像是有点意外。 她的眼睛却还是那样圆圆的、乾净得不像话:“那刚刚好呀,你洗完了就可以陪我洗了。” “……”苏唐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不知道,小鹿姐姐是不是总在关键时刻就听不懂別人话里的意思。 甚至,还会把一句话翻译成自己想听到的另一个意思。 她的脑迴路里天生就缺少了名为知难而退的这根神经。 別人是听不懂弦外之音,她倒好,她不仅听不懂,还 直接把弦当成毛线团在手里把玩。 就像她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一样自然。 “今天是第五天了。” 白鹿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湿漉漉的手指张开,像朵小海星:“我的时间都快过完了。” 苏唐愣了一下。 白鹿抿了抿唇,难得显出一点点认真的委屈。 “前几天你都陪我看鬼片、穿杰尼龟、餵饭、打游戏,可是小伊说我那不叫谈恋爱,叫学前班春游。” “……” “我想了好久。” 白鹿小声说:“我想,为什么她和小嫻都懂,我不懂,后来我上网查了。” 苏唐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你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