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眨。 “我这个人很麻烦,认死理,偏执,还难伺候。” 艾嫻第一次说的如此直白:“对感情,我的字典里没有试试这三个字,要么,我一个人过一辈子,要么,我这辈子,就只认准这一个人。”” 她摇摇头,几缕碎发顺著白皙的脸颊滑落:“就算最后结果不好,我也不会再去找第二个,你明白吗?” 其实,锦绣江南的三个女孩,都是如此。 不管是外表高冷的艾嫻,还是看起来慵懒嫵媚、实则比谁都挑剔的林伊,又或者是那个仿佛生活在童话世界里、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的白鹿。 她们骨子里,全都是一群很倔的人。 而苏唐也被她们教成了这样。 他几乎不跟外面的任何女生接触,倔得像头 驴一样,认准了锦绣江南,就在这里死磕到底。 如果最后的结果不尽如人意,如果他真的不能和她们永远在一起,那他寧愿也一个人。 只不过,唯一的区別是 他的姐姐,有三个。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两个人就这么保持著这种极度曖昧的姿势,谁也没有动。 艾嫻盯著他,看著他那副任由宰割的模样:“你准备就这样在这儿躺一晚上吗?” 苏唐愣了一下。 苏唐愣了一下。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那…” “我是洪水猛兽吗?” 艾嫻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我说了,说出来就没有退路了,都到这份上了。” 在这几句直白到近乎逼迫的话语下,苏唐的心理防线终於被彻底击穿。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探著,將那双无处安放的手慢慢抬起。 动作缓慢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极其神圣的仪式,带著某种逾越雷池的颤慄,最终,轻轻的放在了艾嫻的腰上。 隔著那层单薄的丝质居家服,艾嫻的腰肢纤细且带著不容忽视的紧致感。 她和林伊是不一样的。 林伊慵懒,嫵媚,身子软,曲线也更张扬一点。 抱起来的时候带著一股绵里藏针的缠绵,像一朵开得正艷的花,连站著不动都透著一种勾人的劲。 而艾嫻不是。 她的骨架更利落。 肩颈线条薄而直,腰肢收得很紧,脊背永远挺拔。 她平时穿衣服偏利落克制,气场强,压得人很难第一时间去注意她作为女人的那部分柔软。 可真靠近了才会发现,她並不是单薄。 相反,那种被冷白皮肤和纤细骨相包裹住的起伏,反而更有种惊心动魄的反差感。 丝质居家服下的曲线被灯光浅浅勾出来,腰是紧的,腿是长的,胸口隨著呼吸轻轻起伏,锁骨下那片雪白的皮肤因为羞愤和躁意泛著薄红。 冷艷,克制,偏偏又滚烫得厉害。 “姐姐…”这一声呼唤,像是彻底按下了某个危险的开关。 艾嫻不再废话,俯下身。 客厅里的温度在节节攀升,原本只有雨声的空间里,渐渐多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细碎声响。 比起之前莽撞又青涩的试探,这一次,明显不一样了。 之前和艾嫻的亲吻,其实都只能算浅尝輒止。 更多的是情绪失控,是压不住的占有和慌乱,是一句话说不清楚,乾脆拿亲吻去堵。 对两个人来说,都谈不上舒服。 可这一次不一样。 艾嫻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察觉到了。 他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只凭一股衝动撞上来,唇齿相碰,乱得毫无章法,连呼吸都顾不上。 只会把彼此都逼得狼狈又难受。 苏唐抱著她的腰,动作仍旧生涩,却明显放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