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还是… 可还没来得及去思考,艾嫻的呼吸突然一顿。 身体似乎也在这一刻,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某种极其不妙的异样。 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艾嫻整个人僵住了。 她缓缓低头。 然后,像是中了邪一样,一点点掀开了被子。 几秒后。 她看著那条湿透的白色內裤,整个人彻底愣在原地。 脑子再次空白。 足足过了十几秒,她才像是终於反应过来,耳根、脖颈、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轰然烧红。 她坐在床上,背脊绷得笔直,手里还捏著被角,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半天没动。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晨光很淡,正落在她腿上,也落在那条湿漉漉的白色內裤上。 铁证如山。 “……” 艾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她居然,梦遗了。 而且还是因为…苏唐。 这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醒,是不是梦中梦,是不是大脑在凌晨五点半的时候出了什么程序错误。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那种残留的、曖昧的、几乎让人无地自容的感觉,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她脸颊发烫。 艾嫻几乎是立刻掀开被子,下床。 动作快得像在处理某种涉密文件,抓起床尾的睡袍就往浴室跑。 门一关,反锁。 艾嫻撑在洗手台前,抬头看镜子。 她怔了两秒,竟然连自己都有点认不出来。 镜中的艾嫻,哪里还有平日里那种冷淡、锋利、拒人千里的样子。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却像被热水蒸过,眼尾泛著緋色,眸底湿漉漉的,藏著压都压不住的春意和狼狈。 长睫微微颤著,连呼吸都带著一点急促后的凌乱。 她的脸颊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根,连细白的脖颈都漫著一层薄薄的粉,像是真的被人按著欺负过。 平日里总抿得很紧、显得冷淡又刻薄的唇,这会儿也因为方才急喘过而微微张著。 唇瓣湿润柔软,顏色比平常更艷,像沾了水的花。 被汗水淋湿的几缕碎发贴在她颊边和颈侧,把她身上那股端著的清冷感砸了个粉碎。 她看著镜子里那个眉眼含潮、面若桃花、连神情都带著余韵未散的自己,脑子里只 蹦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念头。 这是我? 这分明就是个刚做完不能见人的梦,醒来以后整个人都还浸在情慾余温里的小女人。 “……” 艾嫻脑子嗡的一声,几乎是猛地別开了视线。 她甚至不敢再看第二眼。 冷艷,理智,克制,精確。 这一直都是艾嫻对自己的定义。 可现在,这张脸上写的只有四个大字。 顏面扫地。 艾嫻咬了咬牙,低头把內裤脱下来,扔进洗手池,打开冷水。 哗啦。 水流衝下去的时候,她脑子也像被冲得发麻。 她闭了闭眼,那些画面又猝不及防的回卷上来。 在梦里,她和苏唐在浴室也… 还有那一声一声压著她耳骨的姐姐。 停! 艾嫻猛地睁眼,剧烈的喘了口气。 不能想。 再想她就不用活了。 艾嫻坐在小板凳上,疯狂的用双手,发泄似的搓著那条白色的內裤。 她迅速洗完,换了新的內裤和居家服,甚至还衝了个凉水澡。 可凉水冲不掉羞耻。 尤其衝到一半的时候,她又低头看见自己腕间那只碧绿的玉鐲。 温润,安静,像个无辜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