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拽住苏唐的领子,那种带著果香的亲吻,极具侵略性。 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热情和占有欲,在这一刻,在这间客厅里,当著所有人的面,彻底宣告。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那是艾嫻手里的签字笔,被硬生生的掰成了两截。 坐在另一侧单人沙发上的白鹿,已经彻底看傻了。 她手里原本紧紧攥著的画笔,吧嗒一声掉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 那张平时总是反应慢半拍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错愕与呆滯,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眨了眨,视线在满脸寒霜的艾嫻和热烈拥吻的两人之间来回切换。 “咕咚…” 白鹿咽了一口唾沫,小声的嘟囔了一句:“那个,小伊,你没摘草莓的叶子” “林伊!” 艾嫻胸口剧烈的起伏著,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这里是公共区域!你还要不要脸了?!” 林伊这才堪堪鬆开苏唐。 她慵懒的靠回沙发靠背上,舔去了唇角残留的草莓汁。 没有丝毫的退缩和愧疚,反而充满了挑衅的笑意:“要脸干什么?” 苏唐看著眼前这个几乎完全卸下了知心大姐姐偽装的女人,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而事实证明,苏唐的预感,还是太保守了。 接下来的六天,对於艾嫻和白鹿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且无法逃避的噩梦。 林伊像是彻底放飞了自我的女妖,將放肆这两个字演绎到了令人髮指的极限。 她像是要把自己青春期以来来缺失的恋爱细节在一周之內全部补齐一样,变著花样的折腾苏唐。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两个姐姐回到家,或者从房间里走出来,或者只要她们的视线能够触及的地方,林伊就会立刻开启疯狂的宣示模式。 第二天傍晚,厨房。 艾嫻在创业公司里熬了一个艰难的下午,带著一身的疲惫和极度的低气压推开了公寓的大门。 她觉得口乾舌燥,连鞋都没换,直接朝著厨房走去,想要倒杯冰水。 然而,就在她走到厨房门口的那一瞬间。 她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手里的包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原本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里,连灯都没有开。 只有抽油烟机上的那一盏昏黄的照明灯,洒下曖昧的光晕。 锅里的汤正在咕嘟咕嘟的冒著热气。 这本来是个充满烟火气的地方,是苏唐专属的地方。 每天艾嫻回到家的时候,看到他在厨房里做饭的情形,好 像一天的疲惫都会彻底散去。 而今天不一样。 林伊竟然放肆的坐在了料理台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针织包臀裙,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囂张的夹在苏唐的腰间。 苏唐身上还繫著那条居家的围裙,双手无奈的撑在林伊身侧的檯面上。 整个人被林伊霸道的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林伊的双手紧紧的搂著苏唐的脖子,正在投入的亲他。 哪怕听到了包掉在地上的声音,林伊也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 “林伊!你是不是有病!” 艾嫻气得浑身发抖:“锅都要烧乾了!你要发情去你自己房间发!” 林伊这才缓慢的鬆开苏唐:“哎呀,小嫻回来了?我们在做饭呢。” “做饭需要坐在料理台上做吗?!” “合同第十九条,要求